「喔。」徐小英应声，乖乖照他的话。

「什么？」徐小英不理解地看着他。

「我说随便什么，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用想着画坏，艺术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答案，当然也就没有所谓的画坏，只要是你画的都是对的，这样想就好。」方以诺温和缓慢的声音，轻易安抚着她的失措不安。

「顏？」方以诺不再要求她给自己一个想法，换了个简单一的问题。

「打底是传统油画的画法，以前打底可以更好地保存画，但现在因为有光油，也有很多人不打底，等画乾了再上光油。」方以诺缓缓地讲解，「打底主要是可以先上背景，会更方便接着画的层次。虽然还不知你想画什么，但第一次可以照这个顺序试过一遍，再决定以后要不要打底。」

方以诺将一桶顏料和画刀给她，「先用白铺一层底，画笔铺太累了，你就倒一些上去用画刀铺平，不够再倒。」

手里的画刀一顿，徐小英看着被她抹一半的白画布，摇，「不知。」

话都说完了，徐小英还在和怀里的顏料桶拼命，怎么都打不开。方以诺伸手默默要了回来，帮她打开才还给她继续，徐小英瞧着那桶白顏料，一时也不晓得该怎么手，只好先倒一些，用画刀徐徐地平舖。

方以诺等她顏上好后，将白顏料倒一份再蓝旁边，「不想主题，就玩玩调吧。」

「喔……」徐小英只能乖乖看回画上，注意力却怎么也放不回画上，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跟男人靠这么近，衣服的香味在他凑近后更加明显剧烈。方以诺本没察觉怀里的人神在想什么，只是简单简单示范一两次就松手了。

方以诺拿了一边乾净的油画刷，将主导权给了她，「这是你的画、你的世界，不应该由我开始，给你。」

「调？」徐小英看着纸盒里的两个顏。

「你想画什么？」方以诺起回去翻找自己的顏料盒，接着随便一个纸盒盖充当顏料盘。

「白是最好的调方式，两个顏就能玩不一样的渐层。不用想任何事，就当成发洩的方式随便画一幅画。」方以诺这次没有在她的画布上示范，拿一边的小画笔用之前画毁的画，试几次调的觉给她看。

徐小英吓了一来不及手，侧过看了他一，只见方以诺又是昨晚那个专注的神，提醒着，「不要看我，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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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诺观察一会，抓住她的手，「你太小心翼翼了，不要想，打底只要画过就好。」

「蓝。」徐小英想都没想，她喜他其中一幅波浪画，比起其他张蓝的构图，她更喜那张浅的波浪画，看着就觉得心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