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可以吗？」

祝九妹一淡蓝学服，上绑着松柏绿发带，此时正对着镜贴着那块有噁心的假鬍。

「我来看看。」箐儿边绑着发，边走到祝九妹旁，恰巧对方把脸转过来，箐儿立即「噗」的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祝九妹见她还没贴鬍，连忙拿起另一片假鬍：「你也要贴！」

箐儿任由自家小在自己脸上糊着，直至听见对方忽然大笑起来。

「银心，你也太丑了吧。」

箐儿直翻白，见祝九妹停不住地笑，真怕她嘴上的鬍也掉来。

「好了小，我们还是赶快门，不然又要赶不上早饭。」

今天是第一天上学堂，祝九妹人走到门外，还是禁不住回再三确认：「带了笔墨？」

「带了。」

「书齐了吗？」

「齐了。」

祝九妹又自个儿低将品数一次，后的箐儿忍不住打断到：「快走吧。」

两人来到饭堂时天已全亮了，祝九妹二人还是一次看见这么多人，这应该算是她们这段日里第一次看到如此闹的场面。

饭堂的三个大门全开，可以看见里面挤满了人，清一是淡蓝学服。门外排队领饭的学整齐有序地排成三行，大分边伴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年，应该就是那些公哥儿的伴读。

「银心！」祝九妹用衣袖尷尬地遮住自己的脸，小声问：「为什么大家都没有留鬍？」

箐儿也察觉到这一，脸有发青：「我、我也不知」

的确，平日里留鬍的年轻一辈虽然不多，不过还是有的，只是看去都是些落魄书生。如今她们竟然忘记自己在一个正规的书院，而且第一天上学更应该注重仪表。

正当两人遮遮掩掩时，边投来不少陌生而怪异的目光。

「谁呀？这么大的胆」

「待会夫看见了定要训话」

祝九妹听见后，都快要急哭了。

「银心，我们闯大祸了」

箐儿见自家小泪都到眶了，意识用手撕脸上的鬍，结：「没、没事的啊」她忘记鬍只可用才能撕来。

「你先在那里等我，我去找。」箐儿示意祝九妹在假山后面的一个隐蔽亭等自己。

祝九妹担心问：「你能找到吗？要不今天我先不去，就说抱恙。」

「小，这是策。放心，我很快回来。」箐儿用衣袖遮住自己半脸，急急离开。

如今恐怕只有三方法能找到，一是去饭堂，不过此时人这么多，排队也不知派到何时；二是去浴堂，不过不排除有人有早浴的习惯，因此她还是不得已才去；而第三就是找苓。

箐儿不禁叹气：「还是得靠她。」

她拿起纸符，凑到嘴边，「苓，我需要。」

「怎么了？」空灵的声音现了。

「我想把鬍撕来」

「」

听见对方的叹气声，箐儿连忙争辩：「都怪你，为何不提醒我？」

苓儿没理会她，事不关己：「我和梁山伯在堂里吃早饭，没空给你送，你自己去浴堂取吧。」

「你直接变给我不就行吗？」

「不可滥用仙主给的通令。」

箐儿一听很气，「我真不明白你来到底哪里帮我了？」

「我先前就给你送鬍啊。」苓儿难得地语气里有一丝无辜。

「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在害我。」箐儿鬱闷。若是对方不给自己鬍，就不会到如今这么难堪。

「随你，我要陪梁山伯去学堂了，我劝你还是动作快一。」

箐儿刚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觉连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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