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韦昨天告诉我的！」我们在路边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陈欣楨开始说：「他前两天去帮卞旭明搬家！看到卞旭明的时候吓了一，好不容易了卞旭明两罐啤酒，他才知，你们两个吵了一架…」

「不过，我听起来，那个本不算吵架…本就是你无理取闹…」陈欣楨毫不客气地说。

「我…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本不知我前些时候是过什么样的日，每次踏门需要接受多少所谓的关心的光…」

「我记得你刚搬到现在住的地方的时候，曾经跟我说，有一个坏人会跟踪你，…」陈欣楨说。

我不懂她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那是卓医生！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得比较像坏人，其实他对人很好，一年不知要帮多少小宝宝迎接这个世界…」

「我也记得那里还有一个本看不来有一功夫的理员，他和他女儿相的模式…」

「一开始本让人看不来是父女！」我答。还是不了解为什么陈欣楨要提起我的那些邻居。

「但是，就算当女儿的不开叫爸爸，谁也改变不了他们已经存在的关係！」「是啊！」我应。

「反正世事无奇不有，比我还漂亮的李韶韦都可以变成堂堂五尺大男人了，你能住那么久，表示你阿姨的房应该和你梦想中的天堂也差不多，这些如果只单看第一的印象，又怎么能够知！」陈欣楨笑着说。「来说说我吧？」

「你？！」

「很多和我一起工作过的人，都说我外表虽然艳，是个百分之百的女人，但是心里其实住着一个男人！」她带着笑，很轻松，看了看我，又说，「但是，我比谁都清楚，其实我不只外表像个女人，心里也住着一个女人！」

我赞同！在很多时候，陈欣楨的观察微，总是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给予最适当的帮助。

她见我不反驳，也不回答，笑着又问：「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找男朋友持要丑男？」

「那有为什么？只是缘分！」我说。

「我倒认为，是因为别人的光！」

我讶异地看着陈欣楨，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不知该何反应。

「别人总是会说，『那么漂亮的女生，光一定很，一定会以貌取人！』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但是，一旦你边站的是得不起的男生，别人应该会说，『哇！那个女生既漂亮又聪明，不会以貌取人！』」陈欣楨看着我，没有任何表，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我才不是…才不是那样…」我慌地说。

陈欣楨倒是没有什么严加拷问的意思，笑了笑，「好啊！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会这么说，只不过是要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去了！…来谈谈刚刚的舞台剧吧！记不记得李韶韦在里面的角有一句禪…」

「莎士比亚的名言，『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亦无损其芳香！』我说。

「如果当初在替命名的时候，把玫瑰叫大便，我想现代的人也还是会它，…那么卞旭明是叫卞旭明或是叫一坨大便，又差在那里？」

我想起卞旭明陪着我跑警察的时候，那一抹让人讨厌的无所谓的笑，想起他在警察局等我去担保他的模样，也想起他叼着烟时沉着脸的神…不能否认的是，不是卞旭明或是大便，他就是他。

「一个名字，别人的光，或是外在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表象的肤浅东西，又不能改变本质。如果玫瑰觉得自己应该发香味，那么它应该就发不臭味了吧！所以，最重要的应该是，…你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陈欣楨说。

「我…」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但是脑里却有一个想法在慢慢成型。

「要不然就放弃那坨大便也很好啊！反正还有个周君勇在等你，这两个人不相上…选那一个都行…」

「我要回家了！」我说，早已听不陈欣楨说的话，一转拦了计程车就往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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