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看过有男人可以比女生还女生？超级娘娘腔的！」陈欣楨拿起一件雪纺纱裙，在镜前面往自己上摆了摆，似乎不甚满意，又把裙掛回架上。

「至少你的牙不痛了啊！」我笑着说。依我对陈欣楨的认识，今天一整天，不陈欣楨是形容李韶韦为「娘」还是「娘娘腔」，本和一般人的歧视字不同，更多的应该是嫉妒多于歧视的心理。

「这倒也是！」她摸了摸原本牙痛的左，笑了起来：「在这一上，这个人还好用的！以后牙痛可以找他！」

「那也要人家愿意陪你…」

「开玩笑！我跟那个娘娘腔可有话聊了，他还说他想陪我逛街买衣服。」陈欣楨的笑充满自信，又说：「说真的，那个娘娘腔得也好看的，如果他不要化妆，不要莲指，不要讲话太轻声细语，把自己搞得怪气的，给我好好改造一，绝对比得上你那个邻居！」

「拜託，跟那坨大便比，也算是夸奖吗？」我不以为然地回。

「我问过那个李韶韦了…」

「问什么？」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今天刚登场的秋装，随问。

「你不是说卞旭明和李韶韦是青梅竹吗？所以李韶韦一定很了解卞旭明！」

「然后呢？有什么好问的？」

「就是那个卞旭明在那一家郎店上班的事啊？」陈欣楨最后挑了一件衬衫到柜台结帐。

陈欣楨会这样问，我一都不觉得讶异，因为她一向有着迥异于常人的好奇心。而正常人，例如我，是不会对这样一个不容社会正常法纪的地方到好奇的。

「人家不是郎啦！真的是当工程师的！害我还费了好大的力气，想说可以来他在那里上班，让我去郎店见识一…」

还真的像他那天晚上说的，不是郎？我还以为他是以郎为耻，所以不敢承认，本就没有把他否认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从我这一阵的观察得到的结果，我发现来找他的女人，重覆非常，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其中一个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我听到他叫「心蓉」的女生。如果说，他真的不是当郎的，那这几个人就不是我之前以为的熟客，应该就是他女朋友囉！

都已经脚踏多条船！居然还跑去联谊，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我看你有机会也问问那个卞旭明吧！」陈欣楨和我走服饰店的时候说。

「问什么？」

「既然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那么那个卞旭明一定也很了解李韶韦，问问他，那个娘娘腔是从小就这个样吗？还是受过什么刺激，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是那发自心想当女生的男生。」

「什么？」

「我有很多从小就希望自己是女孩，或是打扮中的朋友…他们不像李韶韦那样…」

陈欣楨愈解释我听得愈。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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