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三、书香牵线(5)(1/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

终于说上话了!

就因为这小事,让庄夏整个星期都如沐风,盯着新买回来的《罗宾汉》时,更是笑到连用手遮掩都挡不住,让贴侍女的梅茵忍不住问:「小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也不是多大的事。」她的嘴角完全藏不住笑意。「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吗?」

「是每天来送信,之前还撞到小的那个邮差吗?」

「对,就是他。」她让梅茵凑近一,附在她耳边说:「他常在一间书店帮忙,我也常去那光顾,前几天终于说上话了。」

「真的吗?」谈到恋话题,年轻的女孩总是兴致昂。「他还记得之前和小遇到的事吗?」

「我没问这个,他或许不记得了吧。」庄夏回想那日,摇摇。「我那天人不舒服,态度大概也不太好,忘了就忘了吧。」

「这就不用小担心了。」梅茵得意的拍拍脯。「小从小被教导得好,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甘愿,外人看起来还是彬彬有礼的样,不会让旁人到不快的。」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庄夏坐到镜前摆笑脸,齿列上排八颗白牙,标准的像笑容模板一样。

为大人家的女,她的修养自然有经过特别培训,谈吐和一举一动必须优雅得宜,又因为是商人世家,她也时常被父亲告诫,在温和中应带有能够镇住场的气魄,才不会被别人看扁。经商多代,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被叫作暴发,绝不能让那些看他们笑话的人得逞,务必得随时注意好自己的仪态。

因为这样,在外人面前,她总是把心的绪藏得很好,就连回到家里,也只和从小就玩在一起的梅茵展她真正的

曾经,父亲也是她谈心的对象,只是自从母亲葬后,她和父亲的集便渐渐少了。

回想起母亲葬的时候,心还会隐隐作痛。那时她还不太会压抑绪,哭得死去活来,父亲虽然在当也垂着,似乎在难过,却在第二天立即投工作,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她当时还觉得不解,直到后来发现父亲在每年母亲葬的那天,都会到园里的一株玫瑰前停驻许久,她才明白──父亲是藏起自己弱的一面,以刚示人,同时也用自己的方法表示哀悼。那是母亲亲手的玫瑰,偌大的园里,所有植株都由园丁负责照顾,只有这一株,一直是由母亲亲自照料,而后由父亲接手的。

现在的她若面临亲近的人葬,大概也不会像母亲那时一样,有那么大的绪反应了吧!这样真的是好的吗?她常会怀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就连现在镜里的这个笑脸,或许也不是真正的笑脸吧。

「咦?小,你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吗?」

「什么?」听到梅茵的话,她才从飘远的思绪中回神。她把视线移到自己的指尖。「书上是沾了些灰尘,但不到会留的程度吧!难到是墨印上去了?我去洗一。」

她想起自己曾趴在报纸上睡着,醒来后脸上印了一大篇文字的事,赶往浴室走。那次经验实在丢人,睡昏的她着那篇新闻过了半天才发现,难怪那天僕役们总是掩着嘴,像在偷笑,听说还有人打赌那是哪篇新闻,输的人要帮赢的人一星期的工作。虽然手指上的污渍不像脸颊那么明显,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同样的惨剧她绝对不要再经歷第二次。

即使再难洗,抹皂多搓几回,总是会掉的。为经验者,她自然懂得这个理,不过这次却有些奇怪。

无论她怎么搓,皂泡都没有因为墨跡而变成染上黑,就像那里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脏污一样,可是明明手上的黑还在,丝毫没有变淡啊……

那瞬间,她懂了。

要说心中完全没有起伏,绝对是骗人的。只是纵使她心里害怕,展现来却是镇静无比。

「梅茵,这不是墨渍,是徵兆。」

看吧,自己果然很冷静,甚至冷静过了。

在前往伞店的路上,庄夏这么自嘲着。

那天,当她毫无波澜地嘱咐大惊失的梅茵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时,梅茵红着眶,拼命忍住泪地和她说:「什么叫不要大惊小怪!小你就快消失了啊!」然后地抱住她,像是怕她上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她抚着梅茵的背。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