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杨君苏了办公室，呼了一新鲜的冷空气。这一破关算是过了，真是浪费她的复习时间。

她骑上自行车返回场办，刚端起杯了一大茶，张书记就迫不及待地敲门：“小杨，你回来了。”

杨君苏又喝了一，说：“老张啊，来吧。”

张书记知杨君苏的说话风格，也不兜圈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小杨，纪书记怎么说的？是不是批评咱们四分场了？”

杨君苏摇：“那倒没有，我这人事，上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中间对得起领导和人民，纪书记那么英明的人怎么会批评我？”

张书记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两声助兴。

笑完毕，他还是得说正事：“小杨，那个什么，虽然你得无愧于天地和人民。但是，还是有人有意见。说这些年轻人一心只想着考，活也没以前卖力了，夜校那边整夜灯火通明的，这些年轻人，有男有女的，整宿地聚集在一起，怕是会事呀。”

这次到杨君苏无语了。离考只有一个多月了，这些人连吃饭睡觉都觉得是浪费，谁有那个心思去瞎搞？传闲话的人整天都瞎想些什么呢。

杨君苏严肃地问：“老张，这个问题是谁反映的？”

张书记：“群众匿名反映，我们不能不谨慎呀。”

杨君苏正：“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

张书记兴地附和：“是吧？你也觉得严重对吧？”

杨君苏：“这个问题反映咱们的思想教育还不到位，以至于相当一分人的心充满了低级的趣味，他们神空虚贫乏，思想狭隘，前明明有千条路，睛却只会盯着三路。这些人一看到袖就想到白胳膊，一看到棉就想到被面的事，一看到有男有女就能想到搞。这个问题难不严重吗？”

张书记：“……”

他愣了一会儿，赶替“这些人”开脱：“小杨，你这么说也不对，青年男女整宿聚集在一起，确实容易事。”

杨君苏故作惊讶：“不会吧，老张，难你也这么想？在我里，你是一个充满了级趣味的，一个纯粹的人，你该不会也跟这些人一样的想法吧？”

张书记急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会。”

杨君苏松了一气：“还好不是，要不然……”

杨君苏郑重其事地说：“老张，我相信你是一个级的男同志，你跟外面那些人到中年就满腔油腻、全哪都不行就嘴行的男同志不一样。这事你就给我，我去好好地给这帮人上上思想教育课，我用机把他们脑里的给了。真是的，领袖思想哺育咱，咱怎能丢他老人家的脸。”

杨君苏一阵风地离开了，留了在风中呆滞的张书记。他了脸上的汗，跟杨君苏说话是真难，得时刻绷着一弦。对了，他刚才还要说什么来着？话还没说完呢。

杨君苏风风火火地来到夜校教室门，通知大家聚拢到一起，她要开会。

两间教室的学生听到杨君苏要开会，立即放手里的书本，快速地聚拢过来。

杨君苏也不废话，拿着扩音喇叭，直接主题：“大家时间宝贵，我也不忍心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就话短说：今天，纪书记找我谈话。他很关心大家的复习况，我向他汇报了你们的近况，这是其一。其二呢，你们中的有些人了一问题。有人向总场反应，说你们因为参加考，对平常的工作很是敷衍，有人迟到有人早退。

对此，我个人是表示理解的。但农场有农场的难，农场不止有你们，还有别的职工。

所以，我希望，咱们双方能互相谅。你们平常尽量不要耽误工作，能不请假就别请假，如果实在非要请假，一定要理好各关系。手段是次要的，目的是最重要的，你们自己看着忖度。另外就是，有那些容易想得多的人反映，怕你们年轻男女聚在一起，容易滋生言。我建议男女分开复习，男同志和女同志各占一间教室。你们觉得如何？”

大家听罢，神激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