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主动说：“小杨啊，你今天可没少累，午早班休息吧。”

杨君苏说：“谢谢张书记。”

……

温北伐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招待所，他自己偷偷溜了来。四看看，逮着人就聊一聊。

他走着走着就到了合作社，刚才的那些老人都回家吃饭去了，里面有一帮年轻人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算帐。

李卫红正在查看帐本，见一个老人家问东问西的，就上前询问。

温北伐摆手：“没事，小同志你忙你的，我就随便看看。”

李卫红问：“老人家，你是不是也想零工？你会编席还是编筐？”

温北伐：“我不大会编这些东西。小同志，我向你打听一个人，那个杨君苏你熟不？”

李卫红：“老人家，你可问对人了。没有谁比我跟杨更熟。”

“哦哦，那你说说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卫红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我们杨侠肝义胆，智慧勇敢，威力无边。反正我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我们合作社就是她带搞的，她为人民服务，自己不拿一报酬；林间也是她想的，就为了给国家节约土地资源，还有养猪厂养厂，哪一样不是她挑起的？对了还有职工集资建房。来来，这是我们农场的刊，还有《农业报》《农垦报》的转载，你自己看。”

温北伐接过报纸一目十行地看着，越看越喜，越看越上。

李卫红在旁边接着说：“我们杨的光辉事迹那真要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总的来说，她能力，人品好，觉悟，两袖清风，全无私心，一心为革命。”

其他人也加来：“那可不是嘛。我们最服她了。”

温老爷越听越满意，听够了，才背着手慢慢踱步离开了。

张观察了温北伐一会儿，说：“这个人很奇怪，到打听杨的事。卫红，你也警醒，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李卫红说：“你放心，我又不傻。这个人是考察团里的，我说的全是杨的好话。”

杨君苏安排老人在前院合领导们的检查，而李卫红等人，今天就没让他们面，就是防着领导有可能兴致一来搞个微服私访，微服私访都是见过他的人那可怎么行，必须得是生面孔。

结果钱局等人还没来私访，温北伐倒先来了。

李卫红觉得只要来了就好，也不枉费她的一番准备。

张一听老人家是考察团的，就说：“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也跟着说杨的好话。

李卫红笑：“差不多就可以了，杨告诉我，万事都要有个度，过犹不及。”

大家聚在一起烈讨论：“你们说，杨这次能往上升一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