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能从l上夺走信息素？

过于白皙俊的脸上略显脆弱，嘴却格外殷红，带了些许病态的艳丽，就像是刚刚遭受了什么重创一样。

正发懵间，l已经松开他。

江偃略微思索了，心里约莫有了想法。

l乌黑的睛里闪过一抹玩味，低把玩着修的手指，慢条斯理：“背叛同伴的败类，不该死么？”

“l？”江偃站直，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l乌黑的睛蒙了层浅浅的雾气，薄微弯，“你想用他们什么？”

江偃意识地嗯了声，“怎么了？”

行了几步，l突然驻足，回看向江偃，冷不丁地问他：“听说你控制了人类的军方层？”

江偃不得其解，还待再问，一只萤火虫落在l指尖，像是跟他传递了什么，l黑的眉拧了起来，很快便有恢复如初，只是平静地应了声。

l静静盯着前披着别人的同伴，玩味一笑，伸手跟他握，戏谑：“不然呢？”

缕不羁的发丝散落在额间，遮住那双乌黑氤氲着雾气的眸。

而被夺去的，通常况就像是个壳，一旦信息素被原主拿走，那个壳也就失去了价值，灰飞烟灭。

江偃知他这人向来说一不二，容不得旁人忤逆他，

刚才看得还不算真切，离得近，又碰了他的手掌后，江偃才发现他的温冰冷异常，原本就白皙的肤这会儿瞧着几近透明，呈现一态。

江偃的圈蓦地红了，明明找了他那么久，为了复活他了那么多事，曾经不止一次想过，等他想过来要跟他把酒言吗，明明有一箩筐话要跟他讲，偏生人在前了，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说完，也没理会江偃的回应，转就朝后殿走去。

江偃：“？”

l略微一顿，偏微笑：“既然如此，就杀了吧。”

江偃瞧他欠佳的状态，不由担心起来，“你的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信息素在失？”

l微微一笑，应了声，“嗯。”

“嗯。”l轻飘飘地睨了他一，不不慢地说：“一私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江偃讶然地盯着他，片刻后，才发现他上的信息素略微紊，并不齐全。

“不什么。只是方便行事罢了。不过都是些为了一诱惑，便能背叛自己族的蠢货，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失去了价值。”

不听话的小朋友？

江偃立即想到了跟l一样嚣张，却明显比l“单纯”，破坏力更大的陆零。

明明是那么大的存在。

重创？

l步台阶，江偃已经迎了上去，像是不可置信般，江偃朝他伸一掌，又叫了他一声，“l？真的是你？”

以l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没有意识的“壳”给夺去信息素？

照理说，“陆零”原本就是为了适应这个世界而被造来的产，就像他夺走了江偃的，夺走的同时，以前的“江偃”所有的信息素被篡改，他作为新的宿主侵，成为这躯唯一的主人。

l并不在意，轻描淡写地莞尔，“没事，只不过是被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拿了东西。”

“l？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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