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默知他是把刚才那妇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了，拿起一块布巾了手，说：“一个路人罢了，不必和她一般见识。”

严之默笑笑：“我家不拘这些，谁有空谁便洗了，何况我家夫郎近来不。”

两人换了一个神，很快姚灼的摊位上也来了客人，他和姜越连忙开始招呼。

没过多久, 严之默的摊位上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孩娘看了一，登时要气得背过气去。

发现这个叫香皂的东西，还真是沉甸甸的，有些分量。

来的人和村媳妇年纪相仿，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后面跟了个哥儿，看模样和打扮，应当是一对婆媳。

再看那跟着妇人一起来的哥儿，一副低眉顺不敢说话的模样，便也猜到这妇人平日里是什么派了。

只是天地，也不该在大街上对别人家的夫郎指手画脚。

另一边，男摊主还在烙油饼，又有客人来馄饨。

“这东西是皂角？怎么看都不像, 你这书生别是来骗人的。”

严之默大方展示：“是了，大娘你若不信，喏，这里有一块脏污，我且洗一洗，你便知好不好用了。”

刚回来站定，打算揪着小孩耳朵再教训两句，就见摊位前多了人影。

【哪来的妇啊！给爬！】

一旁的姚灼听见了，往这边看了一，正好对上严之默的视线。

只是最后这挑挑拣拣的妇人也没买，临走时还：“什么东西就敢卖二十文，怕不是骗傻呢！”

再抬，见严之默前放着一盆衣服，旁边有一块了的新式皂角，便问：“你那衣服就是用这香皂洗的？”

浪费自家夫君的时间，嘴还脏，可耻。

女只能忍着一气，把一碗馄饨了锅里，没多久捞了来，给客人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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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没影了之后，他架着拐杖挪到严之默的旁边，坐上小板凳。

“大娘，你有所不知，这并非皂角所，但清洁效果比皂角更好，还有一清香，因此叫香皂。这一大块能用两个多月，才卖二十文，不比皂角划算多了？”

一旁姚灼注意到这一，忍不住恻恻地瞥了那妇人的背影一。

姜越犹豫着提议，“阿灼，要么咱俩也喊一喊？”

说罢就朝小孩pi打了两个掌。

这好了，沾了酱的袖蹭上了脸，不仅变成了小猫，污渍也因为沾了而变成了更大的一片。

【买不起就说买不起，还说默宝是骗人的，看我一拳一个老太婆！】

正是早上来自家摊，带着夫郎吃了两碗小馄饨的书生郎，方才还在对面一边洗衣服一边卖什么新式皂角的。

难不成……？

两人正挨着说话，就听对面早上光顾过的早餐摊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便是责骂声。

弹幕同样群激奋。

“夫君，一会儿若是还要给客人展示香皂的用，就让我来洗吧。”

姚灼张了张嘴，也想不什么像样的叫卖词，最后还是放弃了。

毕竟非亲非故，女还是有些戒备。

那妇人撇了撇嘴，随手拿起了一块察看。

“你这孩，让你好好在后面坐着，非要到前面来添！刚给你的衣服沾了酱，等回家以后若是洗不掉，你今年过年就没新衣服穿了！让你次次不记！”

严之默：……

木盆里的时候“嘶”了一声，这怪凉的，早知应该备一壶兑一兑。

大娘狐疑地揣起手，突然：“看你岁数应该是成了亲的，你媳妇没跟着来？洗衣服这事，哪有让汉的？”

两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夹在中间的姚灼和姜越对视一。

小孩当即哇地一声哭来，还抬起袖抹泪。

女看了严之默一，就见书生郎彬彬有礼：“大，方才听到你家孩不小心脏了衣衫，若是不介意，可拿去我那里洗一洗。”

【什么恶婆婆，在家里横就算了，门还多嘴多，是不是欠打？】

两人遂拿针线筐, 不约而同纳起了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