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之默手指拈着那蜡烛，斟酌后开：“这蜡烛虽用料欠奉，但掌柜您的售价却十分实在，比起别家香烛店，实惠许多。”

那姓裴的男闻言便从一个油纸包中拆一捆蜡烛，递了过来。

严之默也轻攥住姚灼的手腕挲两，心里想的却是，没想到他家灼哥儿如此护短。

不仅如此，他认一旁的姚灼是哥儿后，还朝他轻轻颔首，莞尔一笑，目光未在姚灼的脚与罩上多停留一瞬。

严之默对掌柜浅浅施礼，“请掌柜见谅，在严之默，乃石坎村人士，曾有幸考个不中用的童生功名。此次前来，确实并非为添置香烛，而是另有一生意，想和掌柜的商谈。”

疑虑暂且存，严之默启：“请问掌柜，贵店蜡烛标价几何？”

【角咋样暂且不关心，没人一护夫狂灼猫猫吗！】

“在冒昧问一句，相公来我家小店，应当不是为了买蜡烛吧？”

严之默便问：“掌柜的，店中可有寻常的白蜡烛？”

说罢便转朝在一旁理货的那位壮男说：“裴哥，且拿几白蜡烛来，这位相公想要。”

怪招人疼的。

此话一，那位男当即就直起看过来，神里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姚灼看在里，心动。

【我已经脑补一万字这俩角的背景故事了！】

哥儿目光闪了闪，旋即笑：“自然是有的，刚上货回来，还未来得及摆来。”

【查询前面家人的神状态…………】

姚灼若是一只猫，这会儿怕是也八成亮飞机耳，炸了。

【什么猫猫？！一！什么猫猫？！一！什么猫猫？！一！】

他说罢，严之默就注意到一旁的男似乎不太赞成，但哥儿掌柜轻轻摇，幅度很小，那男便没再说什么，转去继续忙碌。

哥儿掌柜礼数周全，也回之以礼。自报家门，自称姓戚。

货架有所空置的原因，方才也已经找到了，大约是货卖空，正赶上货之前的时候。

哥儿掌柜拿了其中一，递予严之默，严之默垂眸看过，很快发现这批白蜡烛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蜡发暗，微微偏黄，但并非他所制的漆树蜡烛的黄，推测应当是原料纯度不够的原因。

弹幕自然也激动非常。

“二位需要什么？请随意看看。”态度不失，并未因为严之默与姚灼的穿着寒酸而看轻。

这类蜡烛只有嫁娶祭祀等场合才用得到，日常销路不会很好。

姚灼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他，这位哥儿掌柜，似乎有一些烦恼。

哥儿掌柜仅停顿一瞬，便浅笑答：“二十五文一，且买五送一，相公以为如何？”

“既然如此，那在也有话直言。”

严之默一边麻烦姚灼从背篓里拿蜡烛样品，一边：“我也是随意猜测，若有错还望掌柜莫要介意。您这间店面，虽然地段偏远，店面狭小，但门外招牌，久经风雨却底蕴厚。我便推测，‘西窗阁’应是掌柜您的祖业，但这间店铺，怕不是‘西窗阁’的原址。此外，您这店铺各类货，皆都价格公，类别齐全，唯独蜡烛一类有所欠缺。新的白蜡烛，不仅品相一般，且从您家里人的态度看得，方才报的价格，已是您让利的结果，说不定还是赔钱的。”

蜡烛自然也有，却只有较为上档次的红蜡烛和雕、描金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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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相公通气度，想必是读书人无误，便称呼相公，幸好未错。”他目光转，继续：“想必严相公之所以如此说，是已经看了敝店的困境，所以我斗胆猜测……相公可是想谈一门关于蜡烛的生意？”

井有条。

好在哥儿掌柜察觉到自家男人的行为，及时抬手示意他不必担忧。

哥儿掌柜若有所思地看向严之默，“相公讲的话听起来，却是懂行的。”

至此，连严之默都不得不慨于这位哥儿的聪。

接来，严之默的目光落在哪样货上，哥儿掌柜便会简单介绍两句。严之默很快发现，这店里的货价格比起周掌柜那里，要低廉一些，八成是生意不好，需要靠价格来招徕顾客。

【我觉得这哥儿看起来举止不像是小门小的，而且是我的错觉吗？他夫君和他的相模式，比起夫夫，更像主仆。】

他收回扶着腰的手，转而抚上了左手腕挂着的一串檀木珠。

两人一屋，哥儿就迎了上来。

【哇，这哥儿觉不简单啊，绝对有故事。】

聪明人的对话，从来都更加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