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笑之时，恰好遇见宁中书从衙门回来，他看见女儿回来自然非常兴，也不顾自己一把年纪的人，非要跟她们小辈在一块喝酒。

任谁都发觉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同寻常，但没人敢话，原本许海还一直暗中示意她退让，可听到有个四品的官缺，一时怔愣住，忘记了动作。

邓大人正拿着一柄鱼竿在旁边垂钓，闻言回笑：“那是人家自己争气，别说的好像你有多大功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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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翰林院是个清衙门，可大把人想还不来呢，究其原因，无外乎是天近臣，未来储相，而且想要阁，必须是翰林院。

“在昌乐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非池中之，如今果然鱼跃龙门，中状元，也给我们女官大大了一回脸。”宁晗拉着许清元的手说。

许清元心底暗骂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跟她玩儿这一，但她面上却装一副十分失意的模样：“是，一定是学生惹得哪位大人的不喜，所以才会迟迟不能上任。”

黄嘉年似乎没什么斗嘴的心，他有几分麻木般举杯：“多谢许大人、许小到场，招待不周之，还请见谅。”

宁晗看上去比他爹还稳重些，摇着吩咐人另开一桌，上几样老人喜吃的菜。

回去路上，许海捻着胡须：“秘书少监，确是从四品，不过秘书省只掌经籍图书，少监官职虽，但很少涉及政事，若求安稳好听，倒是个好去，为父观你方才状，是动心了？”

但问题是许清元是女，目前为止能不能翰林院还是两说，可四品官职的空缺却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许清元相信如果不是黄老尚书特意留存，那从四品的官职早被其他人拿了。

即便将来不想继续留任翰林院，在权力中心待的这几年积攒的人脉和学到的东西就不是其他普通士可以比拟的，而这段经历也会加速他们的晋升过程。

本以为说这话能影一黄尚书，心中的气，但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从他的表上本看不什么来，对方反：“无妨，老夫不忍见明珠蒙尘，听闻此事后一直留意着朝中空缺，如今恰有一从四品的官职无人填上，不如老夫就向皇上举荐许状元担任，许状元意如何？”

许海皱眉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心累：“你以为自己翅膀了，还差得远呢。”

“许状元，”黄老尚书应酬完上一个客人，走到儿旁，开，“果然年轻有为，不同凡响。”

许清元扯扯嘴角，但仍然没有开说话。

“哎，可惜我没有个好学生，不然也能堵堵你这张嘴。”邓大人摇叹气，大家都笑起来。

“呵，”黄老尚书不忙着喝酒，反而像想起什么来似的，问，“老夫怎么听说时至今日许状元仍未上任，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黄老尚书看到许清元在犹豫之后，小心试探着问：“前一位大人竟然没有等待接任者，想必有些缘故。”

“看看再说。”许清元往后一靠，闭上睛开始养神，竟本不想与许海说明自己心意。

总而言之，翰林是个品级低，分的官职，虽然不是每一个翰林都会中枢，但每届殿试的状元几乎都会熬到那么一天。

他稍稍举杯，对面的许清元立刻举起酒杯，矮一两分恭敬碰杯。

照现在的惯例，考取状元后，一般是翰林院任职，直接便是属官，不必如其他庶吉士般三年后考，合格者继续留任，也就是留馆制度。

三日后，宁晗回京，许海带着许清元前来迎接，今日女官居多，许海不好久留，去洗尘宴略坐一会儿就离开了，剩许清元留在宁府与众位女官们际。

许清元接空：“若非宁大人，我如今可能已经嫁作人妇，自然激不尽。”

面对这老狐狸，许清元立刻笑眯眯地说：“大人您过奖了，我还浅薄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