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竟然一无所获，许清元晚上回到房间，闷坐在椅上，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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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带两人浏览几成品八仙桌，工完全合格，价格也便宜，许清元缀在后一心二用，不断扫视院里的形。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拄着拐杖走来，他的脚似乎不大好，走路很慢。

“还有别的吗？”脱雪看完一圈，见自家姑娘没有指示，便继续问。

几步之遥的农家门扇大开，里面走一位老妇人，她正来来回回地给工人摆饭。

了店铺，许清元跟衙门众人别，自己转去附近茶楼二层，盯了一午王生。

“是啊，姑娘你家家？”老妇人问。

“哎哟，原来是柳大人府上的姑娘，”老妇人打起神，回喊了一声，“老，有贵客要买货，你快来！”

许清元使了一个，脱雪会意上前问：“敢问这里是家的王生家吗？”

大半天都没看什么门，她又去查访册上的几位客人，他们的证言均与册所载相印证。

第二天一早，许清元拉着脱雪坐上车直奔石桃村王家。

生忙：“当然方便，您尽使就行。”

因为王家薄有资产，院也比普通人家的大些，东南角还拴着一只大型犬，正在啃一骨。

其实脱雪问的问题关键，如果王家雇工多，作坊和家离得不远，有什么风草动基本不可能瞒得过他们。

“我们是府衙刑科刘大人府上的丫鬟，老爷说要打一八仙桌，听说你们家的不错，特来看看。”脱雪面上带着官家人常有的傲慢。

老略一犹豫，：“院里还有一，不过是有人订好的，要不您看看。”

许清元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屋里装的什么，怎么大白天关着门呢？”

许清元心中满意，这随机应变能力很不错嘛。

他在撒谎。

“走吧。”

王老爷的脸有些不自然，他咳嗽两声，掩饰：“一间空屋，没人用。”

“是吗，原来是这样。”她面上好像相信了，趁王老爷开始介绍家的功夫，悄悄去推西屋门窗，却没有推开。

许清元思量片刻，贴近脱雪说了几句话，脱雪会意，回对王老爷：“那我们订一这样的八仙桌，刚才看你们的柜也不错，正好府上缺一个，我让妹妹回府上问问，要是行，就一并都买。”

上门的客人不是非常多，大分时间王生都在打包或拭家，看起来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小老板。

老妇人介绍过两人，王家老爷忙：“石，去倒杯茶来。两位姑娘想订什么样的桌，我们这基本都能得了。”

王家房间不少，大多敞着门，能看见里面堆放着木料和木工工。因此西边唯一一间关着的房门就更加可疑，而且经过的时候，许清元分明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脱雪是在村里起来的，听完前因后果立刻：“王家作坊雇了多少工人？”

正好脱雪和方歌来，她叫住两人，把况仔细描述一遍，想看看她们有什么意见。

远远的，她们就看到一间砌起来的雨蓬，面有大约四五个雇工正在刨木、上漆。

许清元：“还没来得及去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王老爷连连应和，许清元上车，直奔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