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莫嘉禾的心理医生，我觉得你的参与对她来说有非常积极的作用。”

现在，钟牧原又想拉着她，一个世界、心怀梦想、关心他人的优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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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就是——

面上却微笑。

“孟杳，你可真行啊。”

夜晚，机场快线上人很少，明晃晃的白灯吊在，整节车厢只映他们俩的影。孟杳总觉得今天的江何有不对劲，话太少了。

就像她中英语作文用的万金油结尾——

钟牧原如释重负般松了一气，笑着谢：“那我等你联系我。”

孟杳自知理亏，但不至于愧疚，主动伸手帮他推行李箱，轻飘飘安一句：“放心吧，坐一回地铁死不了人。”

他不答话，仍是闭着，嗓微哑开问：“那男的怎么样？什么的？”

可年不利，刚门她的车就被人追尾，送修后时间来不及，她只能匆忙乘机场快线过去接人。

“飞机上没睡？”孟杳问。

暑气继续蒸腾，孟杳被并不刺的光烘烤，觉得好困好困。

“…拜托了。”

江何一把把自己行李箱抢回来，“少给我献这没用的殷勤。”

江何轻嗤一声，像是很瞧不上她这计较小钱的派。

江何懒懒“嗯”了一声。

“……”

过了两天，孟杳跟同事换了晚自习，去机场接机。

说着就迈开，自己推着行李箱走好远。

像是懒得说话，就直接往她前一递。

钟牧原好像见不得边有人混吃等死，于是行拉着她，上课不准打盹，自习课不能看漫画，错题不可以只一遍。擅中庸的孟杳成绩一路狂奔，从一百开外到稳居年级前五，只用了半个学期。

看着他冷静而真诚的神，孟杳仿佛又回到中时代。

“什么的暂时不知，没问。我觉像自由职业。”

“得帅，说话也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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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杳：“……”

“你觉得小爷我什么时候坐过机场快线接的机？”

明德换课很麻烦，要打报告走程序，孟杳原本不想费这个事，但想到江大少爷帮她代购钢笔，又觉得，还是麻烦这一回吧。

不献就不献，她还省力气呢。

她是个作文 800 字封，一个字也不会多写的混，偏偏跟钟牧原这严于律己、乐于助人的超级学霸同桌。

是她要买的钢笔。

孟杳在心里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能”。

“如果，我是说如果，”钟牧原罕见地结起来，“你还有兴趣，或者不那么忙了……愿意参与的话，能不能联系我？”

回想这一天，唯一宽的一是，至少晚饭有了着落，杨梅也不会浪费。

？为什么一有人这么叫她她就觉得不自在？

可江何默了半分钟，忽然手一动，微微弯腰，仍闭着，从行李箱外的拉链袋里掏一个方形盒。

赶慢赶，总算是在江何推着行李走机场的时候打上了照面。

江何回想钟牧原的模样。

孟杳笑笑，转走咖啡厅。

扭看他，敞着的姿势，那只大行李箱被他一手搭着、一别着，牢牢固定在原地。江何微微勾着脑袋，半阖，看起来很困的样。

江何穿一件茶白的袖薄衬衫，后背飘带设计，整个人在夜风里清瘦，搭着行李箱笑不笑地睨她。

孟杳打开，看见棕笔杆和玳瑁的笔帽，心中很是满意。她知江何的审一向好，所以连款式都懒得自己去指定。

“谢了。”孟杳眉开笑，问他，“多少钱？我转你。”

见他困，孟杳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