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驾！”青莺大喊。

待日西斜，坤叔提桶捞黑螺，看猴悠闲地躺竹排上睡觉，起了使唤它们过来帮忙活的心思。猴没喊动，青莺扔了钓虾的树枝想帮忙。

姜霸王立走堰坡解开拴在边的另一方竹排，捡两树枝放竹排上，上岸一把抱起孩，一手提两个板凳，祖孙俩上了竹排坐板凳上，撑着杆往树荫划，猴见状也跟上。

青莺蹲树地看着，看看猴再看看她，也不说话，用神可怜地央求。

“你爹娘来了。”姜霸王也准备上岸，坐着钓鱼钓虾实在不是她喜的事，要不是为了哄孙女，她哪会在面上浪费一个多时辰。

“你饿了，孙女去给你…捉鱼。”青莺选择耳聋，哒哒哒跟上，卖乖：“鱼好吃，我最喜吃鱼。”

“好。”程石应声，他挎筐枇杷放木板车上，看树上的枇杷摘得差不多了，跟杨柳说：“喊猴来吃，我这就去镇上送枇杷，你可有要买的？”

“你去不去找你妹妹玩？坐车一起过去？”程石把最后一筐枇杷装车，抱起青莺把她筐儿里，他拉着车往回走。

“猴快回山了，你不多陪它们玩一会儿？”中的绣线颤动，姜霸王提起树枝，螺上咬着两只虾，她把虾扔桶里，说：“你爹娘快来了，你要是调不听话我可告状了。”说来也奇怪，杨柳跟程石就没打过这丫，但两人在青莺面前威慑力不小，就是再浑，一听爹娘来了立老实几分。

里的猴突然用尾钓起条鱼，青莺看得睛都睁大了，蹦着要钓鱼。姜霸王疾手快地揽住她才没让人去，她再次重复说：“晚上跟阿睡，咱们这就堰钓鱼，好不好？”

“我有。”青莺抢话。

她最喜的可多了，天天变，晌午吃饭的时候还说最喜吃猪尾，昨天小喜给她上树摘枇杷，她说最喜小喜，回去了那只叫红薯的狗给她捡蹭掉的鞋，她抱着狗说最喜红薯。

青莺犹豫了，她晚上想听她爹讲故事唱小曲，她爹还给她当大，驮着她在床上转圈。

过了片刻，程石跟杨柳挑着扁担推着木板车过来，里泡澡降温的鹅群嘎嘎叫，人走远了才安静来。堰里闭睡觉的猴猛然睁，一个猛坐起来，握着竹竿撑着竹排往边去。

姜霸王站在原地看着哈哈大笑的父女俩，心里有说不来的觉，她的儿当了父亲后柔到极致，她以前想过无数他往后的样

程石跟杨柳是来摘枇杷的，枇杷正值盛果期，来偷吃的鸟雀多，他们一天要来摘两次，早一次晚一次，熟的都摘来送去鱼馆卖。往年还要人搭梯才能摘到树上的，今年有了猴就少了这一遭，五只猴各顾一棵树，它们在上面摘，人在面接。

“好！”

“了，在条了。”姜霸王提着筐来，接过喝两，说：“我们青莺以后要成个个姑娘，像我这样。”

“它们还喜跟人凑一起，活也来劲。”姜霸王从红山爪里接过两枝枇杷果，果没抠烂，也都是熟果。就她来的这一会儿，猴赶鸟可用心了，有时候只听到拍翅膀声没看到鸟影，它们就勤快地往岸上跑。

青莺乖乖坐回小板凳上，嘟囔说：“我娘不让我。”

“今晚跟我睡，跟我睡我就带你划船。”姜霸王趁机提条件，怕她不明白还仔细解释了几句，就是晚上不跟她爹娘睡了。

姜霸王没搭理她，年纪小不懂话，有时候解释了她也记不住。程石耐心解释了，告诉青莺她得随娘，个随阿，应该说是随了他，他可不矮。

“坐好喽。”程石鼓起劲儿大跑几步。

“晚上跟阿睡，早上阿喊你起来咱们去练武，我给你耍红缨枪看。”姜霸王幽幽引诱，她这次过来特意带了红缨枪来。

“放在瓢里，已经煮好了。”他代。

走，“我不饿，我晌午饭吃得很饱。”

“它们是喜跟人打的，也喜学人的动作。”杨柳捡起摔到地上的枇杷果，剥掉喂嘴里，甜的眯起，唯一不足的是果晒了，吃着不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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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猴听到人声划着竹排靠近边，大川撑杆，另外四只猴懒散地躺在竹排上，尾垂在里，一动一动地撩玩。

“你要买什么？”他拿了招手让小丫过来喝，“天天吃得也不少，你看着怎么还瘦了？”

姜霸王没理她，见人碟的娃。

“这猴真没买错。”她说。

“我像我娘。”

天凉快些了，山里开始捡，赵勾揣了五颗厨房里放锅里煮，锅里烧着火他跑去摘枇杷，等煮熟捞起来放凉里才拎着串枇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