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本事救你们。”

猴没走，又挤在墙过了一夜，天亮了它们躲着狗钻空屋里，等爪消了才趁狗不在家溜回山。

“今天逮蛇吃的不少啊，我都看见五六只叼着蛇跑的了。”魏镖师喂猪回来，蹲沟边撩洗手，跟赵山说：“也不知今年是蛇多了还是怎么着，这两天走哪儿都能看见死蛇，你们可有看到过？”

赵山摇，群活动的地界蛇少，叼蛇回来的多是从林跑过来的，还都是死蛇。

等晚上送山，赵山就跟程石说了况，问他要不要再撒些驱蛇药。

“不用，是猴的，等它们消停了就好了。”程石琢磨着又该找捕蛇人买蛇药了，家里存的药被猴用没了大半。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今天去晚回来晚了

清明时节起薄薄细雨, 地里的土了一层，农人打着赤脚赶去犁地，群跟在后, 在翻起的泥土里寻找蛙和幼虫。

雨势大了，雨砸在斗笠上噼啪作响, 田野间除了老的哞叫, 似乎只能听见雨声。蓑衣上浸了沉沉往坠，程石抖了抖肩，抬时瞟见对面地里的人在给他招手。

“喊你回去。”杨生拢着手大声喊。

程石回往村里看, 见晒场上站着人，模糊看着像是雷婶。他卸了铁犁, 把撅砸泥里让先吃草，赤着一双糊泥的大脚往村里走。

近了, 他大声问：“喊我回来是为啥事？”

“家里来客了，陈大夫来了。”雷婶说，“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没听见？”

“没, 风大雨大的。”两只狗摇晃尾跑来, 程石连声叫停, “走远, 别往人上扑，大雨天你们还在外面跑，上臭死了。”

门外停了辆驴车，陈连站在廊看坤叔剪红薯藤，程石跨门问：“今天医馆不忙？怎么雨天过来了？”

“你们村的沙石路铺到镇外, 雨跟晴天没什么区别, 路又不难走。”陈连见他卷, 脚上上又是泥又是草叶，叹说：“什么都不容易，雨天还在地里忙。”

程石笑笑，也没那么不容易，这事一年也就一两次。他洗了脚穿上草鞋领陈连去后院书房，这趟过来估计是为了石斛的事。

“滇南的药材商五日之后会过来，到时候可以请他过来指一二，我也只是在医书上见过怎么石斛，不敢保证能活。”

程石听懂了言外之意，问：“怎么能请动他？给多少银？”他的银也是一颗一条鱼一只慢慢攒来的，又不是河里的，谁都能来舀一瓢。

“等他来了我问问。”陈连垂，“石斛已经苗了，要是在移栽栽上了问题，还可惜的。”

程石沉思片刻，说：“药材宛如庄稼，里面的门门也多，就是一辈地的老农也没把握琢磨得透透的。石斛去了之后还有旁的问题，了了、虫了枯叶了、烂了断了，往后还有开结果之类的，会现的问题很多，我们也不可能遇事了就指望着买卖药材的人过来诊断。”石斛是陈连起的，买育苗也是他在cao心，程石许诺会分他两成利。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把植石斛的事看得重，也有可能是银的不是他，所以说得格外轻松。

“你说的也是，我能给人看病，不会给药草看病。”陈连左右看了，拿了支笔在手里把玩，随：“这笔杆摸起来舒服，什么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