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石从他娘手里抱过闺女，见姜霸王舍不得丢手，他郁闷地抱过来，“至于吗？你月底不是还过去的。”

姜霸王没理他，跟到车边趴在窗说：“阿月底就去看你，你可别把阿忘了。”

“她们这一走，家里可又要冷清许多。”姜二舅母叹气，不过这也算是松了，她戳了大嫂一，说：“我家两个丫都走了，让歆芋也随阿石回去住些日，阿石说的在理，姑娘家也就在娘家的时候自在些。”

“行，有信了给你说。”姜二舅母答应，她琢磨了片刻，：“去是可以，但不能一住就是两个月不回来，我在家也想她。”

“我把三个妹妹带走了，你们要是想她们了也过去住两天，或者是让人去接也一样，我得空了送她们回来也成。”他也不打商量了，直接说：“这样总行了吧？”

来时四辆车，回去时又多了四辆，这还是轻装简行过的。除此之外，姜大舅还派了四个镖师护送，实在是对程石的武艺不放心。

姜二舅母朗声大笑，理了理衣袖也准备回屋，路过程石，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往外拽，“你小跑不了的，等你闺女大了不着家，我看你急不急。”

程石懒得跟她扯，这就是一团麻，理不清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服谁。

“……住几天就回来，等我三表兄和四表兄押镖回来，让他们跟二表兄一起过去接，借着他们的名我宰只羊吃，我老早就想尝羊荤了，就是小柳一直不让我动。”

这到程石哼了，“因为想她，所以不让她外两个月，但嫁人就可以，一年半载不见面也无所谓。”

……

程石又去跟两个老人拜别，绕了一圈看车都牢了才坐上车辕，缰绳一抖，枣红拉动车轱辘轱辘驶离家门。

“行，老舅母帮你记住了。”

姜大舅母，“就是又要给阿石跟小柳添麻烦了。”

了一个，奈何歆芋从乡回来晒得脸上像是抹了灰，说了两句她还不乐意，相看那天她从中作梗，这事自然不了了之。

“你小想挨捶？”姜二舅母扬起掌，但细想也是那个理，面上不由升起丝窘迫，她词夺理：“哪个女没这一遭？都是要离娘家去婆家，cao持自己的小家。”

程石着耳朵回家，他屋时杨柳坐在床边叠衣裳，瞧见他的动作，惊讶：“谁揪你耳朵了？”

程石没搭理这句客话，抱着臂选了个石凳坐，倾说：“小柳想请二表嫂三表嫂和四表嫂去我家住几天，帮我家割稻……”

“说了，两个舅母都放手了，明早跟我们一起走。”

“二舅母，可能被我戳到痛脚了吧。”程石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搭她肩上，说：“跟大舅商量好了，往后镖队带回来海货了先给我们留一车。”

“走了啊？”邻居站门打招呼。

“稻熟了，要回去准备秋收了。”程石一一应答。

姜霸王听到这句瞬间清醒，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挥手：“走吧，赶早不赶晚。”

姜大舅母直接起离开，说的是好话，听着总觉得怪气的，这也就是从外甥嘴里说来的，换成外甥媳妇，她都要怀疑是在讽刺她。

杨柳抵着他继续叠衣裳，绿绿的多是青莺的，都是她和两个舅姥还有表婶们送的，一天换三都没穿过重样的。

路过武馆，接上跟人说话的坤叔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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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样人家妯娌几个都商量好了，儿媳妇跟闺女不同，拦了生怨可不是几句话能消除的。姜二舅母无奈摇，摆手说：“都走，都走，把孩也带走，留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屋里看家。”

他还没说完，两个舅母俱是忍不住撇嘴嗤笑，她们去割稻？稻啥样恐怕都没见过。

“肯定不会忘的，你们这么要好，就是忘了，到时候红缨枪一手，她能立想起来。”杨柳握着青莺的胳膊摇了摇，“我们回家了，让阿也随我们一起回去。”

“我想她了就过来见她。”程石呲着牙嘴。

“这才回来几天就急着要回去。”拎着筐准备去买菜的婶站在墙让路。

“表嫂跟表妹去我们家的事……”

程石没敢说人家本来就是要把孩带走的，好话恭维：“我就知我两个舅母都是识大明事理的人，希望我三个妹妹也能遇到像你们这样心疼儿媳妇的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