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她雇人来照顾你是她想躲懒偷闲。”

“我不挑，只要有人照顾就成。”杨柳莞尔一笑。

“猫！”荟儿指着墙上大声喊，嘟嘟的三猫走上屋居临地瞅着院里的人。

“偏院的猫才叫一个多，房上，墙上，院里，黑的白的黄的的，一个个都不瘦。”仆妇说。

“村里的野猫，冬天在熏坊外面过冬，养熟了，开了也没跑。”杨柳说，她找引火筒，让婆婆把院里的灯笼都亮，问起熏送去县里卖得如何。正说的起兴，外面有了人声，是山上树的人回来了，屋里这更闹了。

程石去后院拿钱箱发工钱，杨柳跟过去，“你待会儿去我家把我爹娘兄嫂都喊来。”

“好，待会儿你发工钱，我去喊人。”

天黑了就冷了，院里的人都了屋，姜家几个男人则是提了灯笼了熏房。他们看了一圈来，站一边看杨柳给村里的人发工钱，随也跟村里人搭话，问问庄稼地里的事，或是养养鸭。

“程石说今年秋冬他还收鸭鹅，有多少他买多少，我们村里的人都打算今年要多养几十只鸭鹅，养多了也赶得上一猪的价钱。”妇人看了杨柳，继续说：“还有杀宰鸭之类的，柳丫看顾自家村里的人，这活儿都是给我们，一冬来也能赚不少钱。”

一家人带动一个村，姜家人知熏其中的利，心想如此去，这个村会比周围其他村的农人富裕许多。

等杨家四人过来，姜家人有一个算一个，不见没见过，都相待，不谈旁的，只谈农家事，庄稼地或是养孩，亦或是互夸。

杨母夸女婿为人好，事周到，姜家舅母就夸杨柳好，为人懂礼又踏实。杨老汉夸女婿能吃苦不挑拣，姜家俩舅舅就夸杨柳有想法脑活。程石跟杨柳坐一边看着，仿佛是回到议亲的时候，哪方少夸一句就是对另一方有意见。

“饭好了，能吃饭了。”婶一菜香走来，看见满屋的人，庆幸乡地方大，房也盖得宽敞，不然这么多人可坐不。

程石把两张方桌搬屋并在一起，椅还没摆好，菜已经端屋了，现宰的鸭姜鸭汤，酱烧小公，一锅炖熏鹅，两盘蒸熏熏鸭，还有爆炒熏猪，鱼汤炖火，卤的野猪和卤，以及其他蒸菜，反正家里有的都端上桌了。

姜大舅母先给婆婆挟了个鹅，招呼：“家里的都吃光了，好不容易闻着味儿，都别客气。在坐的都是自家人，也别讲虚礼，挟不到的站起来。”

主家一桌，仆人在偏院另置一桌，婶吃个半饱就跑去前院，看蒸的熏熏鸭见底了，她又匆忙回厨房另蒸两盘。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送走杨家四人，姜家老老少少一群人门散步消，刚走到西堰脚，山里的鹅群闻声而叫。

“我这是信了。”歆莲大笑，“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