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镇上找亭。”

杨柳想起之前傅时慧带来的两个妇人，其中有一个是亭的儿媳妇，“不用去找村，明天我们去镇上找亭，山脚的这几亩地以前是开荒改的地，占个几尺开堰问题应当不大。”

“以前是荒地？那就更容易了。走，回去吃饭。”程石抬起手搀着她，心血来调侃：“太太，您扶着小的，走路慢着。”

在外面也卖乖，杨柳看刘叔跟坤叔被雷劈了似的怔住，微微红了脸，拍了他一，“脸薄。”

一直走到家门，杨柳放开他跟在外面吃饭的邻居说话，程石先去刮鞋上的泥，看见婶提泔来，他接过问：“我去倒，饭好了吗？”

“快好了，你一个人回来的？你雷婶说小柳在西堰等你，你们没遇上？”

“遇上了，她在外面跟人说话。”

“回来了就找你，你不在家她在西堰冷风都还要等你……”

杨柳走到门看男人提泔来，她避了一，“婶跟你说啥了？嘴咧这么大。”

“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更

“呦, 我来的不巧，刚好错过饭。”程石大步跨门，看丈母娘端碗灶房, 他走过去看，“有外孙在, 晌午炒了吗？”

“炒了炒了, 就你给我们送来的，席哥儿吃了小半碗。”杨母问他吃没吃饭，“要是没吃我给你碗面。”

“我吃了来的, 我大哥呢？在家吗？我找他有事。”正说着，看见人从茅厕来, 程石不正经，“你这是吃了就拉啊？”

“撑的。”杨老大木着脸撩洗手, “你找我啥事？”

“午要是没事跟我上山挖几个坑陷阱，我上午上山发现了野猪的猪蹄印。”

杨老大一听就来劲了，扛起墙边铲雪的铁锹，“走。”

“我也想去。”席哥儿从屋里跑来。

“你不想去, 你个小陀螺还没我。”程石推着大舅哥往走, “快走快走, 别理那哭包。”

“我也要逮野猪！”席哥儿跟在pi后面撵, 看前面的舅舅和姨父越跑越快，嘴一张一撇，坐地上大哭，不停地喊大舅。

“小祖宗哎！才换的衣裳。”杨母仰面叹，地是的, 这一坐就是一pi泥。她追过去把人提起来, “逮麻雀, 你舅给你的抄网你放哪儿了，我们拿抄网逮麻雀。”面前现一双大脚，她抬，恨恨皱眉，“走了就算了，又拐回来惹事。”

杨老大憨厚一笑，接过破涕为笑的外甥，“我力气大，我背他上山。”

“你倒是个好大舅。”程石随手从墙的草垛上拽两把稻草团成一团把小孩pi后面的泥，“也别换了，反正上山也还会脏。”

杨母接过儿媳递来的帽和厚袄给外孙上，让他把嘴闭上，“喝风受凉了就要喝苦药。”女婿埋怨不上就埋怨儿，“席哥儿受寒了你照顾他，小儿生病要折腾不少日。”

杨老大叹了气，“他难得兴。”

这杨母也不叨咕了，眉上的抱怨瞬消，前一天还来给她寿，好好的一个人，后一天就遭了祸，年纪轻轻的在床上，孩又还小，可怜了她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