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地上把两筐桃一筐一背篓鸭一篓分成四份，自家的留，另外三份摸黑给娘家送去。

跟爹娘说：“你们大外孙和外孙媳妇惦记着你俩，天还没亮去摘的，赶了一天的路大老远给你们送来的。”

跟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说：“阿石娶了媳妇也懂得贴人了，受了你们的好，自己的果，熟了就惦记着给你们送来尝尝。我还说他瞎折腾，县里哪里买不到。”

收了一箩筐的夸奖，姜霸王滋滋的回去陪儿儿媳吃饭。

她一走，姜家的三院里不约而同响起一阵爆笑。

回到县里，程石又开始了天不亮就起来练拳脚，他在姜霸王手就是个挨锤的，喂招都遭嫌弃的那。

姜霸王摸了个底就不他了，随他在一旁练武馆里学徒打基础耍的招式。母俩偶尔说几句话，程石说他这段日在镇上卖鱼卖的事，姜霸王说说家里的事，看到杨柳过来，想到她小弟，接过棉帕汗，说：“你小弟学武很刻苦，能看来他是真心喜这一行，照这样去，他比他二夫能不少。”

程石：……

“我今天想去看看他，我娘还给他带的有东西。”杨柳说。

“行，你们在家的这几天把他也喊来一起吃饭。”

“那岂不是暴了我们的关系？”杨柳不解，“之前不是说，他来武馆了你不会因为我对他另相待。”

“娘的意思是不会因为亲戚关系就给他开小灶，或是犯错了轻拿轻放。”程石瞥他娘一，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对，就是他说的那个意思，武馆里的人都知杨树是我儿的小舅。”姜霸王接过仆妇送来的盒递给儿媳妇，“你四表嫂生的儿你还没见过，今天见面了记得给见面礼。”

杨柳跟程石对视一，她跟他都忘了这茬事。她打开盒，里面是一对虎银手镯，工巧不算贵重，很合他们表叔表婶的份。

“没想到啊姜霸王，你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程石啧啧打趣，接过木盒颠了颠，“谢了啊。”

姜霸王不接话，她不着痕迹地瞄了儿媳的肚，站这么一会儿，上的汗也了，糊在上难受，她扔帕说：“我去洗漱换衣裳，待会儿吃饭。”

……

学徒的，只有吃饭的时候是闲暇的，想着吃饭的时候才能看见小弟，杨柳跟程石上午的时候先去了隔姜家。天老人苦夏，人看着没有过年时神，但见着大外孙了一直都笑眯眯的，尤听他讲他怎么忽悠人价卖鱼卖。

鱼不好带，但三文钱两个的带来了，当天晌午就上了桌，像去年的熏一样，尝的没尝的都一致叫好。

荟儿年纪小，她只有碗炖。

“荟儿，你尝尝表叔表婶养的的是不是比你往常吃得好吃多了。”程石急着显摆，嘘这些不讲实诚话的人，“小孩不会说假话，我就信咱们荟儿说的。”

大家都等着荟儿说话，只见她茫然地拿起勺，尝了一勺，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