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都被鸟吃了。”杨柳接过放桶里，跟他说：“刘婶过些天不是要回县里，到时候桃也熟了，摘筐桃摘筐，让她捎到县里去。”

“坤叔也要回去一趟，他要把咸鸭送去武馆，让他捎回去。”咵咵剪一大串，可惜一小半被鸟啄烂了，他把烂的剪掉才递给杨柳，说：“要不是天太我也想带你回去一趟，外祖父跟外祖母年纪都大了。”

“我不怕。”

程石摇，夏天赶路比雪天赶路还煎熬，搞不好门一趟回来要病好几天，要不是坤叔持回去看老伙计，他也不想他跑这一趟。

剪了，杨柳就把糯米泡上，回屋的时候听到前院有说话声，还不等她去，婶先领人来了。

“小妹你看我给你拿了啥来。”杨大嫂把筐里的东西给她看，“你哥说妹夫嫌渔网难看，我跟他砍了细藤条编了张大网，你看看，可比渔网好看多了。”

“阿石你快来。”杨柳冲后院喊，“你瞧瞧我兄嫂多把你当回事，你一句话他们忙了大半天。”

这心意太重了，程石一时有些词穷，等藤条编的网罩住架，就像是架披上了一层纱，他真心赞叹：“大哥真是了双巧手，又有耐心，天生是吃这碗饭的。嫂，我们打算去镇上买个铺卖鱼卖，以后还卖熏熏鸭熏，你回去跟我大哥说说，让他多编些实用或是巧的东西，到时候放在我家铺卖。”

“可行吗？”杨大嫂中惊喜，回过又说：“这张网也不是他一个人编成的，爹娘也搭手了。”

“原来是有家承的。”程石看向杨柳，她也是个手巧的，他跟杨大嫂说：“可行，你让大哥别多虑，他就负责编，我肯定都能给他卖去。”

杨大嫂看了小姑一，见她，拎起筐说：“我这就回去给他说，他指定兴。”

不用再担心鸟雀来偷吃，程石把摘来的提到凉，跟杨柳门去西堰捞鱼。走到半路看到对面走来两只鹅，人还没说话，它俩先嘎嘎声打招呼。

“这……它们这是打算往家里去？”杨柳回看了村庄，又转过看嘎嘎叫的两只鹅，其中一只上还黏着，的确是请回去赶鸟又被赶家门的那两只。

“去去去。”程石从路边折了树枝，把两只鹅往山里撵，“图啥啊？都被赶来了还要回去？没脸没是吧？还是山里太小容不你俩？”

两只鹅回了鹅群，程石跟杨柳也各各的事，一个堰撒网，一个山在松树林里到翻找。

过了一会儿坤叔赶牵过来吃草，杨柳听他在说什么鹅跑回去了。

“早上你俩走后它俩一直在后院嘎嘎叫，婆倒了半筐菜叶喂它们，你们回去前又喂过一次，我估计就是惦记上了。”

等傍晚回去，远远就看见两只鹅在门转悠，村里的孩还在拿菜叶逗它们。

“你们可回来了，你家的鹅厉害的很，狗路过它们都撵，谁家门开了它们就雄赳赳往人家屋里。”蒋阿嫂见人就告状，“之前还跑去村里了，又被川赶了回来。”

“宰了吧，免得它俩把鹅群招回来了。”程石无奈，这俩现在可能还存着吃独的心思，过些天由着吃油嘴了，回鹅群一炫耀，狐朋狗友可不就一窝蜂都来了。

作者有话说：

杨柳嘎嘎了两声, 仰起脖的两只鹅歪了歪看她，它俩不知死到临，又趾气昂地拍打翅膀, 对着灰溜溜跟在人后的两只狗大叫几声。

的确很是张狂，养在山里养野了, 着一副贼胆不知尊卑低, 更不知人脸。

“只有冬天吃鹅的，哪有夏天炖鹅锅，你也不怕上火了。”婶掏钥匙开门, 说：“我待会儿给赶回山里，打个几次就不过来了。”

坤叔把和牵回厩棚, 撇过拿起鞭朝鹅上甩两鞭，赶着它俩往山里去, 不给程石拿刀的机会。鹅这玩意儿本就是个不服输又胆大好斗的，放养在山里又不看人脸吃喝，更是不知眉低，过路的老鼠、蛇、黄鼠狼……遇上它们只能夹着尾逃, 霸王当惯了, 会把人放在里才是奇了怪。

“半年大的鹅还是个鹅, 也不好吃, 算了，就当养个取乐的玩意。”杨柳屋把篮放桌上，对男人说：“再养几天看看，就像婶说的，打几顿或许就不来村里了。”

怕有野猫来偷吃鱼, 逮回来的鱼都放在屋里, 半人的浴桶里装着堰里的, 鱼倒去一阵响亮的拍声，随着脚步声去，门关上了它们才安静来。

程石把明天要带去镇上的松菇和鸭先称好放筐里，拿竹筐时看到一篮才想起来还要酿酒。

“你们泡糯米啥？又酿酒？”婶在厨房问，“已经淘洗净了？那我现在就给烧火蒸上？”

“行，糯米蒸好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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