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拉着你说什么？”程石问，刚门她就被三个表妹拉走了。

姜盛过来拿对联，听了他这话踢了他一脚，“当哥哥的，这么小气。”

年三十要贴联，两家人合起来也就沾了些书香气的能写一手好字，程石搬了桌在院里，他写联已经写了好些年了，只是今年磨墨的换了个人。

“跟我赔理歉，说要送我些东西，我说不要，她们一定要给。”杨柳有些苦恼，家里人待她的态度差别她当然能察觉，更不后悔跟表妹讲这些私房话，也没怪她们，她心大，羞也就羞那一会儿。

自然没一个人应他的话。

“我还没说你呢，你也得给我赔礼，没你惹不这档事。”程石要踢回去，没两招就让人逃了。

“嘛不要，她们手里的都是好东西，给你你就拿着。”程石撺掇她收，“我被她们讹走了不少东西，趁这机会能捞就捞回来。”

“谨记。”满桌人齐应。

“你们看着你表哥表嫂什么？”姜盛问妹妹，“贼兮兮的，你们躲屋里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

“好好吃饭。”姜二舅母也瞪人。

年夜饭, 团圆饭，姜家前厅拼了两张方桌，不等天黑就准备放炮吃饭, 仆妇丫鬟端着刚从锅里端来的大鱼大摆满桌，老老少少年龄辈分依次坐好。

门外炸起鞭炮声, 姜大舅手拿火筒快步屋。

她们越是这样姜盛越是来劲，他抱起小侄女，“荟儿，你跟小叔说说，姑姑们跟表婶说什么了？”

程石了三个妹妹，又去捶了表兄一拳，慢悠悠追回去。

“没有，我很守规矩，我娘可是提着我耳朵嘱咐的。”他力证清白。

不要了。

“哎！”姜二舅冷脸，正准备训二儿不着调，就听小孙女指着二丫，声气说：“姑姑问表哥婚前亲过、亲……”

不尴不尬的一顿饭结束，杨柳不等程石，急急溜回家。

程石：我是链的底端。

姜家人生豪放，事大气，待人也有礼，这的人看着好相，实际难心，但能得他们认同，那便是一家人。

桌正中放着一盘蒸整鱼, 寓意着年年有余, 这盘菜是不能动的，其他的菜能随意吃。杨柳最喜的一菜是甜酒羊

“吃饭吃饭。”姜老太太声打岔。

当场没人问，过后姜家俩舅母都私问自家闺女，就过了一晚，全家人都知了是杨柳先追的程石。

当年姜霸王追文弱书生也是闹的满城皆知，在她的穷追猛打，风不相及的两个人成了家有了娃。

在此之前姜老爷对这个外孙媳妇没什么印象，就觉得是个亲戚，听说这事后大笑几声，指着闺女说：“你这儿媳妇有你的作风，胆大，主意正，难怪能一家门。”

杨柳听了瞬间脸爆红，手摇成狗尾，“没有没有。”

至于语惊人的荟儿，自然没人怪她，挨瞪的除了姜盛还有姜家三妹。

姜霸王失笑，“我还以为是阿石先看中了柳儿，难怪我觉得她合我脾。”也开始跟着儿喊柳儿了。

“行，这就开饭, 知你们盼着去玩, 我就不啰嗦了。”

碌转，不时窃窃私笑。

“打赢我了再说。”

有了这么一，杨柳再过来吃饭，众人待她的态度就随意亲切许多，就连对外孙媳妇有些挑剔的姜老太太，看见小两站一起也觉得合。

“过年了, 开席。”

桌上的其他人都朝小两看去，程石自诩脸厚，这个时候也险些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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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座位就在姜老爷手边，等他坐，老爷挟起第一筷, 他看了杨柳，说：“今年咱家又添了人, 添了份喜庆闹，了咱家门就是一辈的缘分, 辈手足都要和和的，家和才能万事兴，望你们谨记。”

到了饭桌上也是，腾腾的腊八粥不喝，冒光地盯着人家小两，程石忍不住拿饭粒扔她们，“怪模怪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