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武馆门前挂了两个大红灯笼, 随着风左右摇摆，在这昏黄的天里格外亮。武馆里的人蜂拥来，吆喝着去后面车上搬鸭。坤叔去武馆找老伙计说话, 婶也车打个招呼脚步匆匆的去闺女家。

杨柳从车上来，跟婆婆解释前些日路上雪厚, 这两天雪化了些才装了家当往县里来。

“路上还顺利吧？”姜母把手里的/枪扔给武馆里的人, 说：“我儿儿媳回来了，今天我早走，你们再练一会儿。”

婆媳两个走在前面, 程石牵着车在后面充当车夫，不时跟路两边的人家打招呼。

脚步匆匆的阿婶买盐回来, 睛在杨柳上打量，话却是跟程石说：“可回来, 你娘天天盼着。”

程石看了姜霸王冷漠的背影，撇嘴：“你说错人了吧？你要说我外祖母盼我回来我还信。”

“这是武馆镖师陈师叔家里的，你喊师婶或是婶都行。”姜母给杨柳介绍，话闲聊：“在饭了？”

“师婶。”杨柳乖乖叫人。

“都说阿石讨了个俏媳妇, 我今天才得见, 晚上来我家吃饭, 饭都快锅了。”

“不急, 等年关让阿石领着去给你们拜年。”姜母替小两婉拒，说家里也在饭了。

这条巷里住的多半是武馆的镖师或是学徒，听到声又得闲的，都走门打个招呼，杨柳喊了满嘴的师婶师嫂, 混了个熟。

到了家门, 老仆听到动静来拆了门槛, 车和跟在后面的车相继来。

程石先把两只嘟嘟的狗崽从笼里放来，给他娘介绍：“这是我们养的狗，叫红薯和板栗。”

姜霸王看了一没说什么，帮着从车上卸东西，杨柳也去搬，两筐熏，两筐冻鸭，一筐咸鸭，两人的衣箱，还有她劈好的竹条篾丝。

人多，一人提一手两辆车就空了，老仆牵了去喂草，三个主也洗手去吃饭。

“你给阿柳爹娘送年礼了吗？”姜母问程石，“之前写信我也忘了嘱咐你了，新女婿一年送的年礼可不能轻薄了。”

“送了。”杨柳接话，“我们乡讲究不多，一衣裳再搭些就够了，我爹娘也不是挑理的人。”

“那肯定是你准备的，阿石不懂这些。”

这话程石没有反驳的，他老老实实端碗扒饭，不想听他娘的嫌弃。饭后拉了杨柳去隔坐坐，陪两个老人说说话。

“回去跟你娘说，明天晌午来这边吃饭，你二舅从北边了五只边羊回来，明天我们烤羊吃。”姜老太太说。

“我早就念叨着要吃了，阿着不让，非要等你们回来。”姜盛故意叫屈，“孙还没外孙得了。”

“什么多了都不稀罕了，我就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媳妇。”姜老太太笑瘪了嘴，“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姜家人多，虽然住在一起，但不一起吃饭。

“听说阿石回来了，我过来看看。”姜盛跟杨柳打招呼，“弟妹，你先陪阿说话，我跟阿石去说说话。”

人去了，屋里只剩祖孙俩，姜老太太招手让杨柳坐边去，“好孩，你爹娘可好？家里还有个哥哥是吧？可成婚了？”

“是有个哥哥，明年三四月份成亲。我爹娘也好，他们天天闲不住，一年到也难得生病。”杨柳关心老祖母，“您可好？我们在家了熏，天晚了还没收拾，明天拿过来让厨房炖一钵你尝尝味儿。”

“自己的？”

杨柳，姜家人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心喜的是那份心意，她故意择程石在其中的力讲给老人听，“熏的松塔松针都是他上山捡了一篓一篓背来的，熏的火堆要彻夜不能断火，晚上也是他起来加柴。”

“那我可要多吃。”姜老太太听得笑眯眯的，她拉住杨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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