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刚有动静，外面就有了脚步声，程石放手里的书推开门，“醒了？”

“什么时辰了？”杨柳眯问

“婶在晌午饭了。”程石见她伸懒腰，走过去搂着腰抱起来，“要不要我给你穿衣裳？”

杨柳睨他一，自己拿了衣裳上，梳发的时候见他也想帮忙，索把梳给他，纳闷：“怎么这么黏人了？”

程石偏笑声，“昨晚被你征服了。”

“嘁，胚。”杨柳笑开颜，镜中的人脸颊红神大好，里又有了神采。

程石也不解释，给她挽了发又去给她打洗脸。

杨柳来看到桌上的书，她不识字，但也没自卑，大大方方问他在看什么。

“一个方，甜酒的。”这本书他早就看过，但那时也只是看看，现在他想动手试着，“你昨天不是说山里的野生羊桃不少，午我们山去摘半篓，剥了和米一起蒸熟，碾碎酿果酒。”

杨柳一听就心动，她洗脸的时候让他给她念，听完不可置信：“法这么简单？”

“试试就知真假了。”

饭后两人就背了背篓往山上去，羊桃树在向坡，那边杂树多，树多不，小两绕着弯找过去，树上已经不剩什么了。村里的小孩零嘴少，山里的野果还没熟就被摘得差不多了。

“我们再往里走走。”有程石陪着，杨柳胆也大了许多，“天凉了，蛇也冬眠了，这时候山里相比夏来说还安全些。”

“初夏我山的时候还遇到了捕蛇人。”程石在前面开路，越往里走杂草越，也少有人的痕迹。

“开的时候来逮蛇的人才叫多，有时候还有人借宿在村里，不仅有逮蛇的，还有采药的。”村里人捋割艾蒿晒了卖都是山采药的人指的，还有什么榆树、椒和椒枝，“橘晒了也能卖钱。”

程石，“我知。”

“我就知你知。”杨柳哼哼，她指着树枝上站着啄的鸟，问他是什么鸟。

“咕咕鸟。”程石一本正经地学鸟咕咕叫，惊飞了鸟他笑人家胆小。

“找到了找到了，那不就是羊桃树？”杨柳丢掉手中的树枝跑过去，这棵羊桃树比外山的还些，树上结的果不少，可惜好多都被鸟吃了。

羊桃已经成熟，站在树都能闻到果香，程石背着背篓要爬上去摘，杨柳随其后，两手抱住树，两脚一蹬就上去了。

“厉害。”程石站树枝上鼓掌。

杨柳撂开发，扬起。

的果被鸟吃的只剩张，两人在树上挑挑选选，勉装满了半篓。

树，杨柳在周遭寻摸了一圈，说等明年天来把这些小苗苗都挖走，“不家里，堰埂上，之前我还从山里挖了几棵来，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