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睡着了？早上起早了。”杨母了额角，“你小妹睡了？我就说她不会瞎想，你倒是多心。”

“小妹气，我怕她想左了，说开了免得心里存疙瘩。”杨大接过蒲扇给儿扇风，连带垂在床边的蚊帐跟着飘动，在她嫁前家里只有两蚊帐，打满了补丁，还是她嫁人后拿了新的回来换上，家里的几人才都能用上蚊帐。

“我爹怎么直接跟小妹说亲事？看那意思还听小妹的意见，当初我嫁人，媒人上门了我才听到信。”

杨母给她说了山砍树的事，“要不是你小妹突然心慌，你大爹他们父俩不死也残，你爹觉得二丫觉灵，有时候想起来了就问一问。”

杨母回屋睡觉了，这座院落只有猪圈里的猪不时哼唧两声，杨大有后，在床上睡不着，翻转了几拿了蒲扇坐门。

屋后就是大山，不时来阵清风，只要不在日晒着，比在镇上还凉。杨大看着这个拾掇齐整的院，晾衣绳上搭的衣裳，院墙上晒的草鞋布鞋，她才嫁人三年，这个家几乎没了她生活过的痕迹。

……

午后等到日小了些，杨柳上草帽准备地了，提上镇在井里的绿豆汤，对拄着闭打瞌睡的人说：“大，现在凉快了，你屋睡一会儿，我把席哥儿带到地里去，大门你从屋里给栓上。”

“现在睡了晚上睡不着了，我也去走走。”杨大屋散了发用绳绑住，取墙上的草帽上，锁了门一同门。

接来的两天也是，杨柳天凉快的时候地，天了回来陪她大，有小外甥绊着，听到哨声也没空去见面。

程石日盼夜盼，总于在信送去的第三个日落，等到了停在门的车。

姜母门把那封还散发墨香的信摔他脸上，“你给我说说，到底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还自己找媒人上门提亲，怎么好意思把这一行字写来的？”

“我不这么说你能来这么快？”程石接过信折了几折袖里，跟在他娘后屋，“你回去忙什么了？一去十来天没个音信，不是说算好日就过来的？”

“你大舅前天才带镖队回来，我总要给他们都吱个声。”姜母瞥了他一，看院里搬东西的两人，她掐了程石的耳朵尖，咬牙问：“你先跟我说清楚怎么这么急？占了人家姑娘的？怕大了肚？”

听的多了，程石有时候也怀疑是他看了杨柳的，而不是她看了他的。他垫着脚任由耳朵被拽着，再一次否认，“我是怕你磨磨唧唧耽误了时间，杨家再有其他媒人上门提亲。”

“没有最好，我来镇上的时候已经打听好了媒人，也留了住址，明天她就上门。”

程石闻言喜不自禁，手上的力一抖撞洒了茶，他也顾不上，一手揽过老娘的肩，“这次动作利索，是你的作风，之前慢吞吞的，可是家里了事耽误了？还是说我外祖父他们不同意？”

姜母神一飘，“家里没事，也没人不同意，你外祖还说你随了他，有他当年的风范。”只是商量着要把他扔乡地磨练几年。

这时搬行李的两人也来了，坤叔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阿石，你娘把你定亲的礼都带来了，喜事将近啊，老叔先恭喜你了。”

“家有喜事，同喜同喜。”

就盼着夜晚降临，转便能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