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疯话，我咋会那不要脸的事？一个两个都怀疑我，我在你们里就是这么个人？”

“真没有？”

程石不想再说一遍，屋了提了茶壶了半壶冷茶，坐在椅上斜看还握着只草鞋的人，嫌弃极了，“不嫌熏人？穿上吧。”

“我一天洗好几次脚，哪还有味儿？就你瞎讲究。”坤叔扔了草鞋穿上，坐在门槛上换了问法：“看你刚刚那样，在山里啥事了？”

“说了你也不懂。”程石还得意的，“吵架了又和好了，我心里惬意，你个拈惹草的臭男人懂什么？”

老仆不跟他计较，继续问：“衣裳是怎么回事？吵架还跪到地上了？衣摆也扯来了？脱衣裳吵的架？”

膝盖上的土是采菌的时候跪地上沾的，至于衣摆，是杨柳拽来的，当着她的面，他也不好解了腰带再去。

“你去看看你去山里穿的，看膝盖上可是脏的？至于衣摆，我在山里急，慌里慌张的没好。”程石耐着解释，纳闷极了，“你跟我娘怎么都觉得我是个会糟蹋人家姑娘的烂人？要真是这样，我会去打占人妇的猪？还把自己折腾到乡来了。”

“乡怎么了？不来乡你遇得上柳丫？”坤叔信了他的话，跟着解释：“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小血气盛，看个貌的丫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打住打住。”程石不想听，“我什么都没，你去忙你的吧。”

“装什么装，夜里灯洗亵的又不是我。”坤叔是习武的糙人，见不得读书人掩耳盗铃的假模样，撂一句话见他气势大减，哼了一声大摇大摆走了。

程石：“……”

日还挂在山，他揣了封信牵了来，上还是那脏衣裳，门看到厨娘，代：“婶，我去镇上一趟，你晚上饭晚。”

“可有想吃的？”

“馒吧。”他往东瞅了一，想着门前有枣树的人家，屋的烟囱可能已经冒上青烟了。

打从村里走，骑的小童见了吱哇着追着pi跑，嘴里大声嚷嚷着驾驾驾。

杨柳在院里洗菌，听着蹄声跑来，手拉门环跟上的男人对上，“嘛去？”

“送信。”满脸不自在的躲开视线，火急火燎的了走。

蜡封的信给信客，程石付了脚程费，问了什么时候动，嘱咐让他早些送到。

为了卖菌换吃，杨小弟天不亮就起来了，这时候村里几乎还没有人声，只有早起的妇人坐在灶房里烧火煮饭，炎炎的火光照亮了一角，也烤了一脸的咸汗。

他背着背篓门，嘴里还着一块儿焦壳馍，看脚馋得滴哈喇的大黑狗，鼓着腮帮咬了两，最后一扔给它。

“你大要是给你东西你别拿。”杨母追门，“跟她说家里什么都不缺。”

“知了。”

“大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