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鞋底，也就这样的地方才会菌。

四个姑娘背着背篓弯着腰，用手里的木在草丛树翻找，枯木上会木耳，矮草丛里生有褐的地菜。

“说了不让你穿裙，你不听，现在可知后悔了？”桃笑杨柳一步一蹲一托裙，罗裙前摆被她攥多个褶，后摆在蹲时沾了地上的土，还有稀碎的枯叶。

杨柳摇笑，散了一支发辫用绳把裙摆扎起来，抬大迈步，“走了，我们去那边的松树林里看看。”

“那是程家的。”杨桃声提醒，“那半边山是程家的，松树也是他家补的，我们过去别被当了小偷。”

松树林里的松菇多，村里人都晓得，但那是有主的，只有给程家的老仆打过招呼得到允许了才能去采。

“你爹不是救过程家少爷的命？你带我们过去应该不妨事吧。”桃期待地看着杨柳。

杨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来，也看向杨柳，睛里不乏期待。

杨柳这才明白桃喊上自己山采菇的原因，她望了看不到边际的松树林，坤叔一个人翻三天三夜都不能把林翻个遍。

“这样吧，我们就在林边上找，等山的时候把采的松菇分一半来，我拿去送到程家。”

其他三个人都了笑，没人有意见。

但杨柳还是轻轻捶了桃一，“这次就算了，次再这般利用我，我可就不跟你玩了。”

桃讪讪一笑，恭维：“这不是想着你在程家人面前有面嘛，而且程家的仆人也不怎么来采菌，等再多晴两天，松针的菌也烂了，可不是糟蹋了。”

杨柳驻足白看她，“说的再有理也还是没理。”

“好嘛，以后先跟你说清楚好吧？”桃虚虚一笑，用木拨开会划到她裙的树枝，偏问：“那今天我要是跟你说清楚了，你还会来吗？”

“路过程家的时候我会先问问主人家的意见。”

“那我该喊你的时候跟你明说的。”桃看了另外的俩妹，低声说：“我有一次想去问程家的老仆，刚走到门我就慌的不行，轻轻敲了门，也不知里面的人听没听见，我转就跑了，到底也没敢来。”

“怎么会这么怕他？”杨柳问。

“听说那老仆杀过人的，你不觉得他很凶？”桃问另两个人害不害怕。

杨桃和她妹杨枝，说在村外碰见了她们会躲着他走，怕他把她们提起来掐死了。

杨柳：……

松树林里的树有七八年的树龄了，一棵棵笔直又壮，树是松又厚实的松针，几乎要把树埋起来。松菇是黄褐的，覆在松针，拨开腐叶一就能看见，采菌的满足大过弯腰屈膝的酸累，等背篓满了，人直起才察觉腰肢酸的直不起来，像编藤椅的荆条，生生给掰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