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不再多提晦气

两人坐着车过去的，路上都走了许久。

他回去开窗，再来细细回话：“中风了，现还有左半边能动动，不过意识还清醒着，保圣上说什么他能都听到。”

老宦官上前给他探过脉，又翻开看看，转：“禀圣上，待伪帝次再醒，估摸着只有几手指能动了。”

嘉禧帝被关在此。

说罢，他与白殊也不再多待，转离去。

伪帝谢垚一支从谢氏家谱中除名，皆贬为庶人。谢垚幽禁中，孙皆以其行律定罪。往后是便是那些皇皇孙们犯了什么事，会被定个什么罪。总之，这一支还能活来的人不多了。

如此，再无人敢对废伪帝一事有异议。

上了车，白殊好奇地问：“那老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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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最后，嘉禧帝两一番，昏死过去。

“昨晚便醒了。”老宦官的声音又沙又细，像把一锯在刮着耳朵，即使他尽量轻声，也还是听得人难受。

嘉禧帝瞪着还能动的左瞪着，咙里不时发呜呜之声，还努力抬起左手想指向谢煐，却被老宦官一掌拍掉。

老宦官奉承：“圣上英明，里那味儿可不好闻，得好好散散才是。”

谢煐捉着他的手给他着：“一个大夫，被伪帝害得家破人亡，就净寻机复仇。他给我传递了不少消息。”

的，尤其那些收受贿赂之事，这次便放过了。

白谢两人都没坐，只站在一旁冷看着。

谢煐领着群臣议论，白殊倒是成了以前的谢煐，坐在一旁但听不言。只是两人偶尔有些手上的小动作，亦会神，直看得旁人觉得疼。

冯万川展开诏书，一字一顿地清晰念。

朝早之后，依然是政事堂会议。白殊受封摄政王，自然有列席资格。

过得好一会儿，两人才跟着老宦官了殿，等他两盏油灯。

白殊微微蹙眉。虽然嘉禧帝发音浑，但想也知必定不会是什么好听的。

谢煐抬手止了他的礼，问：“人如何了。”

不过，左仆、中书令等人留意着，发现谢煐理事并不独断专行，反而不耻问，虑心纳谏。想来，只要不及这位新帝心中的底线，亦是万事可以商量。

老宦官极擅察言观，立刻掏帕上前，直接将嘉禧帝的嘴堵了。

说是殿宇，却与白殊在上景看到的地牢差不许多，了十五年天的嘉禧帝蓬垢面地躺在榻上，的稻草上一片腌臜，上只一张填充芦苇的薄被盖着。

谢煐：“别让他死了。”

偏殿不大，但因无人，便显得很是空旷。一行人走在其中，回响的脚步声别有一骇人之意。

会议结束，谢煐和白殊换衣服吃过午饭，略歇片刻，便去了一荒凉的偏殿。

白殊想往里，却被谢煐拉住：“先让人开窗透过风。”

很快来到一间房前，冯万川上前叩门，便有个弯驼背的老宦官来开门，颤着要跪。

老宦官森林一笑：“那是自然，圣上只教给老便是，保他还能再活上个三年五年。”

嘉禧帝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多岁，此时右半边脸僵着，左半边脸表狰狞地吊着看过来，嘴里呜哩呜噜的不知在骂什么。

谢煐：“还能气便行，让他慢慢熬着。”

至此，众宰相也便放心来。

诺大一个帝国，政事并不会因为皇位更迭而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