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泊君臣相得十几年，白泊为他谋取来极大的利益，可以说他的库有一大半是白泊为他填满的。近年他力不济，便渐渐放手给了白泊更大的权力，也是这十几年来才积累的信任。

知雨去片刻，回来禀：“郎君，顾少卿想见您。”

想到此，嘉禧帝禁不住问孙宦官：“你说，朕该赏知远什么，才能让他把这气顺了？”

为了这么龃龉就君臣离心，实在是不值得。

嘉禧帝：“遣往何？”

好一会儿后，孙宦官小心翼翼地：“要不……先将肃王遣京，至少齐国公不用日日见着他。待过得几年，事淡了，再召回来便好。”

二楼比坊墙略，望去视野开阔，能清楚地看到安城东边的和门。

慑一？这样去，不知还会传什么离谱的话。”

到得肃王离京这日，白殊登上永宁坊一座临着卯酉大街的茶楼，挑了二楼一间包厢，临窗坐着喝茶吃心，时不时还喂一给趴在上的黑猫。

孙宦官冥思苦想片刻，说了个地名。

嘉禧帝凉凉地看他一：“靠抓人治言，只会让言愈演愈烈。”

孙宦官想了想，也跟着愁眉不展：“不好办，齐国公既不缺什么，也不求什么……”

嘉禧帝看完卷宗，其实心中已经认同这个判断，可肃王是他儿，他总不能真让儿抵命。最后便是寻个替死鬼，快速结案。

孙宦官忙躬：“是老愚钝。”

白殊没起，只笑着回礼，对着旁边的空案椅比个请的手势，再吩咐知雨去让伙计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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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个相顾无言，一同叹气。

先前大理寺查来查去，怎么看都是肃王嫌疑最大。但肃王抵死不认，大理寺卿又不敢对他用刑，只好如实报给嘉禧帝。

随后，嘉禧帝迅速找了个借把肃王打发京，连年都不让在京中过。

朝中官员一听便知——恐怕白府千金真是肃王的手，天这是在罚肃王。

白殊愣了，才反应过来是大理寺少卿顾士玄，便：“请他来吧。”

孙宦官劝：“总要看起来会受些苦，齐国公的气才能顺。何况，有陛接济着，也苦不到哪儿去。”

嘉禧帝叹一声：“民间会传那些言，是知远不满意朕要保五郎。”

知雨过去开了门，顾士玄得房中，对白殊拱手行礼。

嘉禧帝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更好的法，遂了：“行，也该让五郎吃苦，才会教训，日后知如何行事。”

哪知竟会遇到这样的事！到了如今，他便是想将权力收回来，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到的。而且，放满朝上，还再找不一柄像白泊那样聪明、好用又贴心的刀。

没过多久，白殊就看到卯酉大街对面的一永乐坊坊门里缓缓行一支车队，从主车的形制与匹数量便可猜到，是肃王离京带的车队。

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白殊咋：“他这是要把整座王府都搬过去啊。”

而白泊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日日都是一副憔悴神伤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一消极怠工，许多事就卡住了。看年关在即，这样去就是满朝上都过不好年。

嘉禧帝一想起这几天来觐见抱怨工作的诸多臣就疼。

嘉禧帝蹙眉：“那有远吧，还那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