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哪个真敢拦我！”

孙宦官抬打量皇后几，重重叹气，示意她跟着自己走到一旁，才以极低的声音将尘香殿里的事说过一遍。

皇后越听面越白，手中帕都拧成了麻。

孙宦官劝：“奉御还在为陛诊治。陛如今要戒气戒恼，也断不会想见到您。皇后还是回去吧。”

皇后心如麻，一时担心被打了五十板的儿不知伤得怎样，一时又担心嘉禧帝气没撒够，后续不知还要什么。

最后，她也只得再持问一句：“陛究竟如何？”

孙宦官淡淡地：“皇后，您该知，打探龙是大忌。”

皇后听得心一沉——这怕是不太好！

但她也知能得这一句已是不易，再多的必不可能问来，只能忧心忡忡地回转。路上再派心腹女官去寻羽林大将军，打听一儿的况。

一回到明正殿，皇后甚至等不及唤人，直接寻去老嬷嬷的住，屏退众人，将事细细说了。

老嬷嬷咳着听她说完，地叹气。

皇后见她一直不语，着急地促：“嬷嬷，现究竟该如何是好？”

老嬷嬷定定地看着皇后，慢慢地：“上回老说的话，宁王不愿听。这回老再说，皇后是否愿听呢？”

皇后听她这时候了还在计较上次，连平常“二郎”的称呼都给换成了“宁王”，心顿时有些恼。可如今自己六神无主，实在想不法，也只得捺脾气，好声好气地：“嬷嬷请说，我一定会听。”

老嬷嬷又沉默良久，直到皇后心蹭蹭冒火，看要压不住了，她才开：“私通都还在其次，主要是宁王与王人那几句话惹大祸。在心腹重臣面前被狠狠撕面，陛是定饶不过他们的。王人聪明，此时想必已经自尽。至于宁王……大概会被除族，一直圈到陛消气为止。”

皇后倒一凉气——除了族，便不再是皇家人，也就基本断了继位的可能！

老嬷嬷没等她问对策，接着又：“要想保宁王，得皇后舍得自己。”

皇后一滞：“什、什么意思？”

老嬷嬷咳过一阵，续：“您今晚便写一封请罪奏章，将所有错都往自己上揽。明日一早，便去紫宸殿外跪，自请废后。”

皇后猛地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