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也给关上。

白殊这才：“临回京之时，我在青淄县发现一地方，方很可能有宝石矿脉。表兄派去的账房先生留在那边买地，你们在青州那没有铺，不好传信，只能等着我回来再告知你。”

刘继思听得双微瞪，猛地向白殊前倾，急声问：“宝石矿？什么样的宝石？”

白殊从知雨手中接过个小袋，解开袋，哗啦一往案几上倒好几块大大小小的石砾。这些是后来账房随着东卫去寻回来的，大的能有黄豆大小，小的则细如米粒。

刘继思拾起两块到窗前细看，好一会儿才满脸惊喜地回来。

“竟是瑟瑟的原石！没想到大煜也有，目前市面上的多是从西域两个小国传来。”

白殊一边想着“原来蓝宝石现在叫这名字”，一边笑问：“值钱吗？”

刘继思相当激动：“那必然！太殿属意刘家开采？日后利五五分成可行？”

不待白殊回答，他又自顾自更改：“不不，刘家拿四成就行！”

白殊却是着实一愣：“殿的意思是，矿全给刘家。不过矿是我与太发现的，我是想着，分一成过来便可。”

刘继思更是听愣了，嘴开合片刻，才找回声音：“这……三郎可与太商量过？”

白殊：“殿说随我。”

刘继思的表渐渐变化，注视白殊的神分外复杂——如此看来，他该重新评估自己这位表弟在太心中的分量了，这般大的利益，太竟也能让他作主。

白殊此时自然已经品不对，但他还是不解：“开矿是苦活，费心劳力的都是刘家，我们拿一成，我觉得应该合理？”

刘继思暗自消化掉那阵冲击，重新坐，低声细细解释：“话不是这么说。你要知，开矿这事，尤其宝石矿，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若没有靠山，这矿普通人本留不住。

“刘家现开的矿，全是药矿。玉石买卖只是收原石低买卖，本分不上玉石矿那杯羹。但仅仅是这样，如今也越来越招人红，在江已是被好几大族联合朝中官打压。直到你的婚事来，境况才好转些许。”

说到此，他轻声叹气，续：“可那些背后手通天的，又如何不知你这婚事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看在圣上要利用你的份上，如今暂时放一放，就等着你倒了再上来瓜分刘家。

“但宝石矿的利益太大，一旦外面得知，必然会蜂拥而至。届时唯有托庇于太，才有可能保得来。既须要靠山力，那分一半便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白殊缓缓眨眨。他先前想得太简单，完全没料到这事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谢煐竟然也纵着他，什么都不说。

“这样一来……天是不是就会知我与殿合作了？”

虽然被知也无所谓，但白殊其实还喜欺骗皇帝的觉，有机会的时候也能暗暗挑事。

刘继思却笑：“那也未必。你与刘家总还隔着一层，若在天面前戏，有可能让他相信我刘家目光短浅，为了利益而背叛你靠向太。毕竟，若要求得天庇佑，估计得献上宝石矿八九成的利，我们可就是全白了。”

白殊嘶一声：“他想要小金库，还吃得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