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那份。”

白殊有些遗憾：“可惜了, 不能把平王的事传播去。”

谢煐抬瞥过来一瞬, 复又垂目光：“不急，待我们回京，他的事自会沿着黄河传开。”

白殊看他这般平淡，想了想，再问：“天是不是不会在乎平王要杀灾民的事？”

谢煐轻轻一哼：“这件事于他，唯一的麻烦只在于，少了那么些人，收的税会变少。”

话音落，他的奏章也正好写完，搁笔等待墨。

白殊今日没再有什么安排，随问：“防疫指南都发去了？”

月初猜到有疫病后，白殊整理了鼠疫、霍、疟疾三发传染病的防范法，找书局急雕版，都印了许多。现既能确定是类似霍的疫病，就可以挑相应的那份发去。

谢煐：“都已经向各派发，但能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当地官员得不得力。待这里的大夫们摸索适用方，再调一些人支援别，我们也得去巡视。”

“嗯。”白殊摸起个镇纸把玩，整个人带着午后初醒的庸懒，“对了，你暴两边山上的人，还撤了回来，那以后我还能对面吗？还是说，得你跟着才能？”

谢煐目光被他手上动作引，看那枚黑龙形镇纸在他修的手指间不断穿梭。

白皙似玉削的指尖时而划过蜿蜒的龙，时而轻翘的龙角，时而又像逗般刮刮龙首，时而还龙爪摸摸龙尾。

谢煐一时间竟有些看得神，间还好似越来越渴。

白殊没听到回答，抬看过去，才发现谢煐盯着自己手中东西，便停动作，也垂首仔细看看那镇纸，却没发现什么稀奇。

他不解地抬眸：“这镇纸怎么了？不能玩？”

谢煐被他唤回神，敛目光，抬手端喝完剩半盏，开时嗓还带着不易察觉的低哑：“没什么，你若喜便拿去。”

说完，又唤候在旁边的知雨添。

白殊有些好笑。自己不过是随手拿来把玩而已，难看起来像是不释手？

他刚要开推拒，小黑不知从哪里走过来，在他椅边趴。

白殊伸另一边手摸摸它，顺在脑中问：“你看这镇纸有什么特别吗？”

小黑抬看看：“黑，龙形，材质目测是玉。想知成份，你得给我一。但你今天已经扫描过两个人，不建议再行检测。”

白殊当然也不会让它检测，只不过，倒是被小黑这话提醒了——黑龙形。

黑龙可以说是谢煐的代表，这几乎算是朝野外的共同默认。或许正因为这样，谢煐边不少品都带有这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