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很享受这样的晚上，尤其是和喜的人躺在一起，倾听这大自然的音乐。

手一伸，他大大方方地把胳膊递过去，苏若依上次就是枕着秦源的胳膊睡的，这次就熟门熟路地抬了，等秦源的胳膊垫到她脖面后，便睡了上去。

很舒服。

苏若依很喜秦源上的味，那味怎样说不上来，但总觉闻起来，就会的，很放松。

她还是穿着白的款亵衣，像小猫一样缩着，两只手曲起放在前，面朝着秦源，就好像躲在他的怀里一样。

这与她在清正司除妖时的一往无前判若两人，当然等她睡着后就又会本毕了，到那时她不光要秦源的手臂垫脖，还要拿他的垫……有时候也拿他的脖垫。

秦源更喜最后一。

因为苏若依的脚很白很柔，又很修，如果这小妮能穿个短裙……哪怕是校服那到膝盖的裙，也一定会比天的光还明媚。

都怪柴莽那厮当年不争气！

在安静中，两人聆听了很时间的雨声，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苏若依打破了沉默。

“小秦，我方才与你说的，你真的明白了么？我不想，哪天清正司抓到的邪士中有你。”

秦源觉得，是时候了。

于是转，对着苏若依微微一笑。

“你看我现在，像是邪士么？”

“你现在当然不是！”

“那是谁告诉你，变回真正男儿，一定要成为邪士的？”

顺手，又轻轻了苏若依的侧脸，他又，“另外，是谁告诉你，我说的那个太监，是传说的？”

“不是传说，那……”

秦源侧，凑近苏若依，轻声对她说，“我跟你说的，就是我自己的故事啊。吃了的那东西，就是赤鲵，不是童男童女哦。”

苏若依在黑暗中瞪大睛，一陷了沉默，这信息量有大。

不光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而且跟当前她的行为、所地环境……说，就是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抱着这家伙的场景，好像有冲突？

冲突在哪呢？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一般，微微一颤，猛地一抬。

“嘭！”

一脑袋，就撞在了秦源额上。

“嘶，”秦源了额，轻笑，“什么，要跟我同归于尽？”

“小秦，你……”

苏若依猛地坐了起来，张着小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仓鼠，一动不动。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想太多，先冷静冷静……要不然我先把蜡烛亮？”

“不，不用……”

苏若依不想知现在自己什么表，更不想让秦源看到自己什么表。

可是，他说的是真的？

苏若依有不敢相信，在清正司多年，她从未听说太监真的能……能变回常人的！

“小秦，你、你不是在说笑？”

秦源叹了气，说，“我看还是把灯亮吧，你不是一直想看么，给你看看也无妨。”

“我……”

咦，苏若依发现自己竟然有想看？

确定，确实很想看……毕竟真的很好奇，关于那神秘的赤鲵，她好奇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是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女孩，怎可这般轻贱？

等，好像已经轻贱了？都跟他睡一起了……

苏若依有想哭，可是又本哭不来，她发现自己很不争气的，在心底里，居然觉得有开心……

她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于是崩溃地拿被捂住了脸。

这怎么办啊？

带着哭腔说，“小秦，你既然不是太监，为何还要与我睡？你欺骗我！”

“我这不，也是刚来的嘛！”秦源赶说，“而且，你不是都说了嘛，有跟没有都一样！”

“那、那能一样吗？”

苏若依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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