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委婉的把青楼小馆改成勾栏瓦舍。

为了跟正经的瓦舍区分开来，她又补充，“就是那在一些瓦舍和茶楼酒楼，抱着琴或琵琶给人唱曲的小娘。”

沈丽姝很努力的委婉用词，但说的容还是有惊掉老父亲的。

之前在牙行他跟娘到为止，没把这个话题彻底挑明，既是照顾贞娘的心，更多的还是为了保护闺女纯洁的心灵。

即便知以闺女的聪慧，挑明说开她也能接受，但老父亲却本能的不想让她看到太多暗东西，小心翼翼保护着孩岌岌可危的懵懂无知。

很显然他还是没护住，反而差被闺女的通透锐吓一。

假如这不是他看着大、并受到了辈庇佑的亲女儿，沈家旺都要怀疑是何方妖孽了。

但没有如果，这就是他如假包换、聪明绝的好大儿，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沈家旺不再试图掩盖什么，完全摊开来，“不会，勾栏瓦舍的姑娘都有些技艺在上，弹琴唱曲、诗书煮茶。这些功夫都要从小开始学，贞娘如今年纪有些大了，看模样也不是最惊艳的，那些地方怕是不肯费这样的心力栽培，只怕要沦落到更不堪的地方。”

沈丽姝：……

倒也不必这么坦诚。

看闺女愣住的模样，沈家旺好笑，“吓到了？”

“既然你自己看了贞娘的境，爹也不瞒你，这事屡见不鲜，不是说贞娘就不可怜，想想里和墙后的小女小太监，一辈被关在暗无天光的墙，着看不到尽的脏活累活，岂非更叫人唏嘘？”

沈丽姝明白她爹的劝之意，乖巧，“爹是怕我思虑过甚吧？不会的，我从小生活在汴京，这一年多更是成日在外行走，您说的这些我其实都知，只是一回亲所见所闻，有些震撼而已，过些时日又丢开了，毕竟我整日惦记这个，也毫无意义，纯粹无病罢了。”

她这么妄自菲薄，女儿控的沈家旺一个不答应，“怎会没有意义？姝娘此举，正是阻止了一个小娘的悲惨命运，已是莫大的功德。你念书比爹多，不会不知‘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的理吧。”

想到有个季少女因为他们的手，可能免于一场被摧残的命运，沈丽姝确实又恢复了神气，觉得自己可，一拖二十个兄弟，还有力英雄救，这是什么龙傲天剧本。

打起神的沈丽姝想起某个细节，她跟爹娘商量请阿姨，表示自己一个人就能办妥，她爹却持要陪她一起，当时连她娘说可以陪她，老爹都一副不放心的态度，持亲自。

卧槽，她爹不会是有预知术吧？

沈丽姝忙问，“爹持亲自陪我来娘这里，莫非提前猜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