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檀木手串，他索微微攥了攥放在膝盖上的右手，也如自己师兄一样，抬望着飘雪的窗外，嘴角扯一抹苦笑：

“师兄，老衲年轻时对不住的人那般多，为君王对不住江山百姓，为夫君和儿又对不起紫禁城的那些故人们，欠那般多的债，多到这辈都偿还不清了，老衲怎么会能完全将那些岁月给抛开呢？如今面对故人们，能够到这七分淡然已经是老衲尽全力才达到的境界了。”

和智空差不多，打小就跟着师父家当了和尚，几乎没有俗家经历的行森大师，静默不语地认真倾听着自己师弟向他吐心声。

时隔多年又重新见到了故人们，行痴老和尚心里也有很多复杂难言的受，这些绪不足以对故人们讲，他就边说边用手掌撑着地面，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抬起手挲着面前窗台的棱角继续往：

“不瞒行森师兄，老衲关心皇室星象其实和在后山地是一样的补偿心理，都是希望能够在后半生有限的时间里，再尽力多些事可以对青年时犯的过错弥补一二。”

“如今天好不容易结束，太平来了，只有皇家安稳不事，这民间百姓才能过上太平日，你说如果当时皇上和储君遇刺时，没有负凤命的贵人相助，那么此刻民间会不会又是一番生灵涂炭的场面？”

“老衲苦于探究皇室的新星象也是打心儿里希望皇家可千万莫要再现大动了，自古以来一众王星环绕着冉冉上升的一颗帝星哪才是顺遂的帝王传承局面，若是两颗帝星撞在了一起，可真真是祸不是福呀！”

“再者，不怎么说那些孩们终究算是老衲的孙辈，我们在上的血是相同的，人年纪越大，心就会越，越容易心疼小孩儿，这样于公于私来说，老衲都不忍心看到他们以后兄弟相争。”

“如今老衲明明都已经知皇室星象有异，怎么能到装聋作哑，完全视这潜在危机于不顾，除非老衲前面二十多年的记忆尽数如山间雾气般，太一来，就完全消散变成空白了，这样可真是成为无牵无挂的室外人了……”

行痴老和尚用右手捋着自己颌上的灰白胡，望着窗外被寒风落四飘零的枯叶，有些心凉，又略微带些自嘲的自顾自低声喃喃。

他低沉沮丧的声音也像是一缕被人手搓得极细的棉线般穿过玻璃窗，隐隐约约钻了站在门外的智空小和尚耳朵中。

“为君王”、“紫禁城的故人们”、“皇皇女们皆是老衲的孙辈”，这几个关键短句连起来，智空清澈的睛不禁瞪得越来越大，和怀中溜溜圆的猫瞳有一拼了，小心脏也忍不住“扑通扑通”直，向来稳重的清凉寺小师叔祖，怎么都没有料想到，他人生第一次偷听师兄们的墙角就听到了这般惊人的消息，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己行痴师兄的俗家份竟然是先帝顺治，这来可真不是一般大啊！

他了两气，又眨了眨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混的心神给平复来。

回想起他小时候在京郊陈家庄因为救人，差儿溺之际，碰巧被皇上一行人救了，如今几年后他们两拨人又重新在这山老林的寺庙里相遇。

智空小和尚想起那个大大咧咧朗笑着喊自己“小唐僧”的大阿哥施主，不禁用手顺了顺吃饱喝足猫猫施主柔顺的，在心底里连连叹，世界就是这般小，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定数的，谁曾想他们共同认识的人竟然是行痴师兄？

将这些秘辛给听完后，智空小和尚就转过摇着脑袋打算离开了，然而他的脚才刚刚抬起来，室这时又传来了自己行森师兄饱妥协之意的叹息声。

“阿弥陀佛，师弟，其实皇上一行人住厢房的第一晚，老衲半夜就又坐在前院的清凉石上仔细观察了星象，如今双福星降，皇室的星象的确是发生大变化了。”

“俩福星和小帝星同一脉，使得小帝星周遭的光泽变得愈加亮堂了，已经将后那颗王星光芒掩去大半了，可开弓没有回箭，王星转变的已经开了，如今只是暂时静止而已。”

“然而天机不可妄测，这颗王星最终究竟什么时候变成帝星，亦或者是能不能完全转变成帝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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