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uber，没这个必要。

至于说uber和卡兰尼克有什么难，我为什么要谅他们的难？

程惟没有把这些话说来，因为这些东西不应该需要他来提醒，柳清也是很清楚的。

“妥协也要看怎么妥协，为什么妥协，那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不可接受的。”

“will，uber已经了他们的让步，我们多少也应该付一诚意吧？”

“哈！国人只要扭扭地假惺惺的姿态，放弃一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就算是释放了善意？”

程惟终于发现，这次对话最荒谬的地方在哪里了。

“柳清，你到底是哪的？”

开会罢免我自己

程惟这个质疑或者说拷问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在本上否定了柳清所站的立场，更何况他还非常不礼貌地当面直呼其名。

“will，不要这么绪化。”

柳清本来是想澄清两句，自己也是为公司好。

但这句话似乎更加激怒了程惟，他第一次在自己向来非常尊重的柳清面前愤怒地拍了桌。

“我绪化？不是我要绪化，是你跟卡兰尼克给我的东西，本没有任何让人能够让人心平气和地接受的余地！”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好像让柳清有吓到，意识地微曲像是要后退半步，但这个动作立刻就被柳清控制住了。

她稍微沉默了几秒钟，让程惟的绪沉淀了一会儿，又不至于让办公室里的氛围陷尴尬。

“will，我们搭档那么久应该有足够的信任，我不想为自己辩白太多，只是想再确认一你的态度。”

程惟冷着个脸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绪中回复过来，但他不是个小孩，所以一板一地回答：

“那我再调一遍，只要我一天还是嘟嘟快嘟的ceo，那么uber的这些条件我绝对不会接受。”

“我希望你也不要再跟卡兰尼克有什么私的谈判，够清楚了吗？”

柳清听完沉了一会儿，看着这位把自己从盛请来的搭档，终于像是想通了什么的样了。

“ok，我明白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这个办公室，给程惟留了足够的独的空间。

程惟在这里复盘了一刚才发生的争吵。

刚才他的绪之所以爆发，还有一个潜意识里面的原因，现在他已经意识到，那就是柳清居然越过了他私里跟卡兰尼克有什么约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