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来之前并未往那里去想。

两个人分别代了一来意之后好像有些冷场了，林一想了想开说：“师，你知我昨天跟鹅厂新闻的人见面结果碰到谁了吗？”

李莫言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刘赤平。”

林一没有卖关，“你应该知，鹅厂集团的总裁，分战略投资的那个刘赤平，他说如果随便能够多持一段时间的话，鹅厂可能会投资我们。”

李莫言的神现了明显的波动，嘴微微抿起，还是没有开。

林一看着她继续说：“那一刻我上想起了你，想起了建国，想起我们当初这个决定是何等艰难。”

“虽然刘赤平的话未必能信十成，但他让我再次思考，如果我们多持一会儿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师，我很不甘心。”

他的语气里带着苦涩，这次李莫言终于接话了：“建国走的时候说，你可能已经有什么新的想法，这两天也看到你上了不少新闻，所以……”

“你现在有新的offer要给我吗？”

林一看着她笑了，他发现因为李建国的离开而产生的一小小绪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当着师的面他能够毫不迟疑地把自己和盘托。

“是的，我确实有了新的计划。”

“这一次可能还会比上一次更加艰难，更加曲折，而且我也没法儿像上次一样给自己留好后路。”

“但我已经决定好要去迎接这一个挑战了，即便是撞得破血，付失败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其实对我来说最轻松的路我已经选过了，我对于我的人生并无顾虑却有不少的期盼，所以我也想知自己究竟是不是就那么铁。”

“师，在你同意我们去见王惠文的那一天晚上，你说过相信我有一个更大的理想。”

“所以，在去往那里的路上你愿意与我继续同行吗？”

李莫言今天门之前并不知会在这里见到林一，但是再次接到他发的邀请，她发现这个决定似乎并不难。

从来都很果断的师本能地遵照了自己心的想法，她展颜一笑：

“好啊。”

这次不是小打小闹

李莫言放假之后没有直接回家是有原因的。

京电有一个叫作“夏季学期”的课程设置，就是会在每一年的暑假请一批国外的老师过来开课，算是学术活动，是每个学生毕业之前必修的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