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心置腹地向郭南说了一句：“郭师兄，如果我站在你那个位置我也会这么选，真的。”

郭南好像把这个当成了鼓励，然后回敬：“说实话林一，虽然在学校里我算是你的师兄，但我们相识以来一直觉得你比我成熟得多。”

“我觉得暂时的一困难不算什么，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也期待你成为京电最知名校友的那一天。”

最近天天在投资人面前快吐了，所以这次林一没有说什么大话，只是淡淡地回应：“但愿吧。”

然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他工作接的事，本来李菲菲教授派的技术支援就不止他一个人，接手的林一也认识。

以郭南的责任心肯定不会一走了之，相信他们两个能够平稳过渡，对此林一倒是没什么担心。

到宿舍楼的时候，两人挥手作别，郭南好像动了，跟他拥抱过后说了一句：“江湖再见。”

林一虽然嘴上也回复了一句再见，但是心想以这个世界之大，恐怕两人不会再有重逢的机会了。

江湖路远有多远？

向来分手难再见。

人生难得有知己

郭南走的事虽然师和建国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林一讲完这件事之后还是陷了久的沉默。

“艹！”

李建国在电话那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并不是在骂郭南，因为他也理解郭南的选择，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心的愤懑无宣。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们还能持几天？”

这话最近简直每天都要问一遍，但师并没有嫌弃他啰嗦，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同一个答案：“现在的速度可以维持到月底。”

“那就是不到半个月……”

这已经是最低限度的运营成本了，在饿了吗拿到资之前还可以跟对方势均力敌，但现在已经完全落风，如果再把现有的优惠砍掉的话，石锐和张峋都声称“有崩盘的风险”。

其实就连他们基最厚的京城，都在饿了吗的攻势受到压力了。

三个人也讨论不什么东西来，李建国那边挂断之后林一跟师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小活动室。

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师发现林一那张脸虽然依旧整洁，但已经掩饰不住的憔悴。

“你睛里面血丝有重啊。”

这话让林一叹了一气，但立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不合适，然后说：“今晚多睡一会儿吧，看上去太疲惫的话到了投资人面前也不好。”

师默默，一声不吭。

两人去的时候，林一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名字：“是张峋，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不知是什么事。”

他有不太想接，本能地觉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