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同学，有一个见解我和很多毕业多年以后回来看我的学生都聊过，大家都很认同，你想听一吗？”

“但无论如何，你发现自己都没法像考的时候那样心服服。一分还是低一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怎么，她问你要东西？”

“你咋知的？”

“我读书的时候家的教育还很平常，我亲看到有男生因为不学习被亲爸打骨折的。”

2012年的第一场雪

“陆哥，你今天啥况？”他一边打招呼一边丢包。

这是一个雪天，林一宿舍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寝室陆博文到得比他还早。

最近一次倒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很笃定自己一定会老老实实准备，因为两个人关系已经不同了。

林一谢过唐老师的开导，觉得总算又找回一学习的意义，之后的几天他的学习状态有所回升。

唐老师最后还是落脚在鼓励上。

老陆觉得林一这话真不吉利，什么叫以后会怀念？

“不是我倚老卖老，这事以前发生得更多，而且更夸张。”

林一快速回忆，第一次的时候顾采薇疯狂暗示，应该算要了吧？

林一默默听着。

不过老陆的声音突然低落去：“其实我本来还邀请了她一起吃晚饭的，但是她说要跟爸妈一起，要等晚自习之后才有时间。”

印象里，还没到他们分手的时候啊。

老陆是既觉得这受微妙，又觉得难以启齿，因为自己是个男生。

“不是，她没问我要东西。”

林一失笑：“女朋友太独立你还不适应了，这连生日都能自己解决的，你以后会怀念的。”

以唐培英的教龄，这事见得不少，他考虑了一番应该怎么开导。

“我一辈呆在学校里，考这两个字有太多故事了，讲一整天都讲不完。”

听起来很像汤，但两人这段本没有对上频的同鸭讲意外地让林一有所领悟。

林一没有老熊那么八卦，如果他在这儿的话非得问问是什么礼。

好像他俩走不到最后似的。

林一反应了一，才想起来王思源是指那个红袖标的小学妹，陆博文的现任女友。

“所以不要放弃，如果你觉得世界不是你想要的样，你就应该努力去到更更远的地方，才能改变它。”

老陆还不好意思的，整张脸黑里透红：“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就买了个礼。”

他觉林一没有真正理解他，所以考虑了一补充了一个信息：“你知么林一，我不是王思源的初恋。”

林一看他这个一脸失落的样有不明所以：“这什么都不要的好女孩儿，学校以后打着灯笼都难找了，你在这儿苦恼啥呢？”

“不是嫌弃……”

林一给他的评价：“那好啊，说明小学妹没有忽悠你。咋的，你还因为不是初恋就嫌弃她？”

“今天你可能觉得，考太残酷了，太没有人了。”

“所以呢，你给她整了个啥活，这回不用我去摆蜡烛了吧？”

老陆不是这个样，他想了想提了个问题：“林一，顾采薇生日的时候会问你要什么礼吗？”

“要不是我打电话给她，她本没问过我要怎么给她过。我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结果她晚饭也留给爸妈了。”

林一其实知这个理，因为他不是真正的中生，他已经经历过那些“以后的人生”了。

林一汗颜了一，他最近学习状态主要还是因为“一夜暴富”心态不稳，但此刻也只能糊地。

“今天是王思源的生日。”

我不是个哲学家。

母都是之江大学毕业的，希望她也能考之大，但是她的成绩差很多，所以压力太大受不了了。”

“她自己告诉我的，初中的时候就谈过一个，毕业分了。”

“就是……她虽然没有跟我要礼，但是好像也没打算跟我一起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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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学习状态有松懈就是因为这个事吗，觉得考也就这么回事，有灰心丧气？”

所以林一安了一嘴：“生日跟爸妈一起过那也没办法，你不会怀疑她偷偷约了其他人吧？”

“后来我在学校教书，碰到过有孩厌学，父母跪在孩面前苦苦哀求他一定要好好念书，承诺只要考上大学就再也不他了。”

“但在你以后的人生中，你会遇到各各样的机会，有一些你得到了，有一些你失去了。”

这个周日的时候，因为觉得在家学习效率过低，林一还是早早地赶到了学校。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