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了多少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最后只能归结于一个命字。”

“十年啊，人一辈才几个十年？”

“小薇，你小时候学戏半途而废，我没有你，反而觉得当成一兴趣未尝不好。”

“那是因为这条路我走过，我知有多难。”

“我知年轻人很少学戏的了，你们也许觉得唱歌跟唱戏是两回事，戏曲界日薄西山后继无人所以才有我刚才说的那些。”

“但在我看来，不唱戏还是唱歌，梨园行的规矩从来没有变过。”

“你们只看到台上那一个人成名成角、万人景仰，没看到的是台有多少人一辈默默无闻、寂寂无名。”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行当历来如此。”

“小薇，你以为我是拦着你不让你一路生吗？”

“我是不想让你受这份罪，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顾采薇虽然早知妈妈年轻的时候学过越剧，而且最后没有走去，但还是 你里的影

其实就像林一很早之前认定的那样，母亲是没办法拗得过女儿的。在过去两个月的多次对峙里，顾歌女士早就发现自己有多次的心。

今天，她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摇了。

不过，说服自己这件事绝非是林一的嘴炮起了作用，这个功劳也不应该让他来领。

而且……

她转向女儿，语气平静地说：“你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啊。”

顾采薇以为妈妈在责怪自己透家里的隐私，支支吾吾地说：“啊，我……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呀。”

这还真有错怪顾采薇，林一和顾采薇确实没有怎么聊过各自的家，但顾采薇还记得她讲过父母离婚，以为林一是因此猜到的。

顾歌女士实际上没那么介意，离过婚是事实，她并不怕人说。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临安带着小薇，光亲耳听到的风言风语就不少了，背地里的议论只会更多，心理不大一个人是撑不来的。

不过她的态度依然冷漠：“林一，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手，如果没有别的事今天我就不留你了。”

这是逐客令了。

林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观察顾歌女士的反应，这一次没有等顾采薇开抗议，他已经先行应：

“好，顾阿姨再见。”

顾采薇只好把林一送门外，在电梯间闷闷不乐地问：“怎么办啊林一？妈妈还是不肯答应，把你也赶来了。”

林一把自己的发现分享给她：“恰恰相反，我觉得你妈妈的态度已经松动了。你回去再好好说说，她的态度应该会有变化。”

顾采薇迷惑：“哪里松动了？我没看来啊。”

林一没有多解释。

察言观这个技能虽然也讲天赋，但主要还是个熟练度的问题，大分人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自然而然就会了。

“真的吗？”顾采薇有惊喜。

“八九不离十吧。”

她把林一送走之后，兴匆匆的跑回家里，门就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嘛，又在门说了什么悄悄话？”顾歌女士对他们那小动作心知肚明，睁一只闭一只罢了。

“妈妈，林一说你已经准备答应我了，是真的吗？”

那个家伙还真是意外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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