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诚以为女儿见到自己这么兴，于是也很好奇地问：

“刚才你们聊什么呢？”

“在教我写作业。”周若麟很自然地答。

顾采薇从来没觉得这个弟弟有这么可过，心里对他的好度唰唰往上升。

好弟弟，以后你就是罩的啦。

周则诚过去看了，发现是华杯赛的习题，又看了顾采薇的表，心里已经在暗笑。

他对女儿的实力是很清楚的，数学绝对是苦手。

不过他没有拆穿：“难得回来一次，若麟你也不要写作业了，去一起玩一会儿吧。”

周若麟其实觉得去玩还不如数学题有意思，不过既然爸爸这么说，他也就照。

顾采薇带着弟弟去之后，老太太才问自己的儿：“你怎么刚才没跟小薇一起来？”

“顾宁来了，在院里说了几句话。”

“又来找你帮忙啊？歌那么要的人，这两个弟弟也太不成了吧。”

上次的事也是在这栋房里谈的，所以老太太知。

周则诚摇摇：“这次不是，他来提醒我小薇跟一个穷小谈恋，想撺掇我手，被我骂回去了。”

“小薇的事你不啊？”

“我是相信歌，她事向来很有分寸，她没有阻止的话说明那个男生人不坏。”

老太太，她也关心孙女，不过这事儿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她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刚才你去的时候，若麟偷偷问我，为什么他却姓顾？”

“他还是跟你更亲啊，妈。”

周则诚慨了一句，儿有怕自己，不会说这话。

没办法，他平时忙活生意一大滩的事，早晚归的，周若麟其实是跟着大的。

“你又不给他找个妈，他当然只有跟我这个亲了。”

老太太旧事重提：“我知你心里还想着歌，有过这样的儿媳妇，别人确实我也看不上。”

“听说她这些年没有再嫁，又有小薇在中间，谁说你们两个就不能破镜重圆呢？”

“既然这样你得自己上心啊，我让你带着若麟搬到临安去，你也一直没个动静。我虽然是个没文化的老太婆，也知临安是省会城市，生意不比越州得大吗？”

“妈，不是这个问题。”

周则诚苦笑，他不愿意去临安的确是在对顾歌“退避三舍”。

顾歌离婚后没有再嫁，以前他也幻想过是因为余未了，但节那匆匆一面之后发现恐怕是自作多了。

之前他一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想着老太太过段时间可能就忘记了，看来她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妈，今天既然说到这儿了，那我也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确实是没有心思另外再娶，不过歌我不会去打扰她的，现在这样就好。”

他没有说节的时候见过顾歌一面，当时他就知顾歌还是和离婚的时候一样决绝。

老太太摇摇：“你不能光想着自己，你这把年纪是无所谓了，但是若麟还小啊。”

“他今天虽然问我的事，其实我听得来他想问的是妈妈呀，他的妈妈呢？”

周则诚痛苦地闭上了睛，这就是问题所在：

“歌不是他的妈妈啊。”

世上只有妈妈好

另外一边，顾采薇和周若麟在儿童房里摆一个大幅的拼图，度才到一个小角落。

周若麟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太喜这些小孩的玩了，反而是顾采薇玩得津津有味。

“。”周若麟叫了一声。

“嗯？”顾采薇还在兴致，也没抬。

“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他的声音抖了一。

顾采薇抬看向他：“你问啊。”

“……妈妈是什么样的啊？”

他看到顾采薇惊讶的神好像有慌张，连忙解释：“我不是要跟你抢妈妈的。”

“我没有见过她，语文老师让我写《我的妈妈》，可是我写不来。”

顾采薇惊讶的不是这个，她当然知这个弟弟不是妈妈生的，不然当初爸爸妈妈也不会离婚。

以前周则诚怕她介意，有意让他们避开，所以从小到大没见过几面，今天可能是这对弟有生以来说话最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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