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歌还在考虑怎么开的时候，没想到顾采薇先搁了筷，郑重其事地说：

“妈妈，我个学期不想去留学培训班上课了，我想要留在学校里。”

“为什么？”

顾歌手上停顿了一，也放了筷，一时间谈话的场面变得非常严肃。

“嗯……其实我一直也没有想要国呀，只是之前你跟我说的时候，我自己也没什么主意。”

“不过现在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留在国升学，我准备尝试几所重大学的音乐特生测试。如果能通过的话再和其他同学一起参加考。”

顾采薇一气说来，显得自己有成竹。

顾歌女士很冷静：“就算你拿到了最好的特招条件，直接给你降到一本线录取。”

“但是以你平时的考试分数，一本达线的可能很小，这一我们一的时候就已经分析过了。”

顾采薇抓住妈妈的手摇了摇：“现在不是还有一年时间嘛，我努努力能过的呀，妈妈你对我要有信心啊。”

“好，且不说你现在开始努力来不来得及，要付多大的辛苦。我们就说你知有哪些重大学招收音乐特生，又想好要参加哪几所大学的考试了么？”

顾采薇并无准备：“我……到时候再看嘛，时间来得及能参加的都参加，哪个学校考得好就选哪个学校。”

“我跟你说妈妈，学校有一个上上届的学就是走音乐特生的t大哦。”

顾歌有失望，她已经看穿了顾采薇的心虚。

她不想再打哑谜，准备把话挑明：“今天午的时候，我去办公室找了你们赵老师，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

“什，什么啊？”

顾采薇吞吞吐吐起来，因为她突然想起老赵说过会把那天的事告诉妈妈。

“赵老师暗示我，你和林一的关系有些越界了，而且如果你继续留在学校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林一的三备考。”

顾采薇非常气愤，大声反对：

“老赵他什么意思嘛，凭什么说我会影响林一？”

顾歌并没有不悦，她知赵明诚对顾采薇没有恶意，只是成年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与中生不同。

他们并不在意林一和顾采薇有多少海誓山盟，年轻时候的“比金”最后总是被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这事他们见得太多了。

考是影响人一辈的，而这段稚的大概率走不了多远，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你和林一现在是什么关系？”顾歌直言不讳。

“我……林一他说喜我。”

“那你呢？”

顾采薇面羞红，不好意思地躲开了妈妈审视的目光，又担心表错了意思，微不可察地了两。

果然。

顾歌没有意外，她最初的打算是避免直接手，等顾采薇离校之后两个人的联系会慢慢淡来，关系自然会疏远。

但是现在，明显两个人已经决定反抗这命运。

他们的关系反而走得更远了。

看来，林一并没有那么“知退”啊，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中生。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叫我不要走，让我留来。”

顾采薇觉得这样不足以表明自己的决心，又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答应他了。”

不是封建大家

顾歌本来要皱眉，但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我现在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赵老师为什么说你会影响林一。”

“你们两个人本来已经选了不同的路，但是为了行走到一起，一定会有一个人发生动摇。”

“三本来压力就很大，任何一动摇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顾采薇不同意：“可是……我又没有叫林一和我一起国，我愿意陪他一起留来呀。”

“你为他改变了你的人生规划，这也是增加了他的负担，他难就能无动于衷吗？”

“这一次你为他放弃了国，如果考的时候你落榜了呢，他要不要陪你复读一年？”

“反过来，如果他落榜了呢？”

顾采薇大声抗议：“妈妈，你怎么对我们一信心都没有啊！”

顾歌叹了气：“小薇，这不是妈妈对你、对林一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这些事本来就是不可掌控的。”

“你知为什么老师和家都不支持你们早恋吗？”

“因为你们这个年纪，本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住，还要带上另一个人实在是太难到了。”

“我刚才只说了你们控制不了的外力因素，还有一些你现在不会怀疑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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