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回去吧，好好复习啊。上又是期末考试了，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这句话说得其实很冒险，搁平时老赵早就“你算老几还跟我讨价还价”骂过来了，对男生他一向这么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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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就直说了。”

老赵觉得训得也差不多了，这才挥挥手让他们。

林一能说什么呢？

“顾采薇，你妈妈已经跟我打过招呼，说你个学期要准备国的事就不来学校上课了，这个你知吧？”

他又转向林一，语重心地说了一句：“林一，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你来找我，说你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这一年你确实成熟了不少。”

他打开保温杯喝了一枸杞茶，独自思索了一会儿才开：

“但是我想说你可以不在乎，但是别人不能不在乎，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走你这条路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所学校的师风师范就是这样一代代传承来的。

“那个时候条件多艰苦啊，你们现在想都想不到，唐老师不好就是在那边留的病。”

还好老赵没有让他当场再立个“考年级前多少名”的军令状。

林一刚才只是简单说了让座，没有多讲那个李三才的事，所以老赵没有提醒他注意安全。

赵明诚想起了自己，年轻刚校的时候唐老师已经是生组的梁了。

顾采薇歪看他，抿了抿嘴。

“所以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你这个年纪学习是第一位的。”

什么叫为人师表，什么叫言传教？无非是从前辈上一一学过来。

“唐老师十多年前教过的学生，从国外寄回来的明信片，他很宝贝的。”

他叹了一气：“等以后你们毕业了，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他，唐老师就会很兴了。”

顾采薇垂得更低了，但是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依然没有说话。

，主动申请去西原上，支教了好几年。”

不知是不是顾采薇在场的关系，今天他还很平静，观察了一两人的反应，居然认可地了。

他说这里也有一些慨：“你们不要看唐老师平时特别严肃刻板的样，其实他很重的。”

老赵毕竟不是多愁善的小姑娘，他很快收拾好绪：“好了，故事也听完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儿。”

林一看了顾采薇，觉得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老赵这里：“老师，您说完我们一起回去吧。”

老赵一直觉得跟女同学谈心是件困难的事，所以也到即止，只是说：“今天的事我会告诉你妈妈的。”

顾采薇摇摇，突然往左手边指了指：“我们去那边坐一吧。”

林一和顾采薇走行政楼的时候，发现她特别沉默，于是问：“想什么呢，要不要去堂吃个饭？”

“所以你的成绩我也就不说了。”

当然是称是，并且不停保证一定会全心全意投在学习上。

“先说你吧林一，见义勇为是应该表扬，正好是唐老师的人也算有缘，你以后跟着唐老师多学东西，对你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