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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看向他。

那时候顾采薇不久，还是一个新人女偶像组合的成员。

林一转过，看着顾采薇几乎丝毫未变的容颜。

时间仿佛回到十年前之江大桥上的那个清晨，朝初升，江面上洒满了一片金黄。

“你没事吧？”

在林一对现实和记忆开始产生错的时候，顾采薇终于开了：

顾采薇明显不信的样，但她没有继续为难，收回探的重新站稳在台上，语气郑重地说：

林一被她发丝扫到，脸上稍微有，于是转向他的右手边，似乎那里有什么引他的东西。

当林一在新闻里看到蓉城有人员伤亡的时候，他疯狂地一遍遍拨打那个原本可能一辈不会的号码。

林一有好笑：“这么几句悄悄话你还倒背如，也太记仇了吧？而且你也确实没上线。”

顾采薇显然刚刚在里面已经答过了：“毕业十周年，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不能来？”

“那次谢谢你了，谢谢你最先拨通我的电话，还给我妈妈报平安。”

林一没法接这一句话：“你今天怎么来了，没有工作么？”

顾采薇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气咻咻地说：“她们还敢来！还想当面骂我拉低学校一本率的笨人、临中之耻么？”

但他还是嘴：“我说过了，当时要准备期末考。”

13年雨城地震的时候，顾采薇在蓉城音乐学院一边上学一边练习生。

作为本市中一哥，临中历年的考一本率接近100％，说她拉低一本率也没错，不过后面就是人攻击了。

熟悉的声音让林一的理智回到了他的上，他尽量平静地问：

“没事就好，那我挂了，我再问一老熊。”

“还挂得很呢。”

她回过也看向外面的夜景，伸手撩了一耳边的发，然后不经意地问：“你和大学里那个师怎么样了？”

林一松了气，继而心里苦笑。

林一不想拆穿，其实当初他跟师在一起之后，老熊就告诉他“顾采薇找我问过，我照实说了”。

气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撒。

“我很好，我跟着同学们撤到cao场上来了，一事儿都没有！只是大家都在打电话，基站超载了，电话一直拨不通，你是第一个打来的！”

说着还回指了指包厢里面，说：“噢，刚才在里面听到的。”

他忽然发现刚才那句话了一些东西，不太自然地补充了一句：“老熊告诉我的，你还记得他爸是学校的老师吧。”

嘴上随答：“也没有全都来，好几个跟你作对过的女生都没有来，应该是班特意没叫她们吧。”

“毕业的时候我要回临安，她准备国，所以就分了。”

当电话真的接通的时候，对面的声音欣喜中带有一难以置信：

“我是想问，13年雨城地震之后，我到京城那次，你为什么不见我？”

“难你以为我是那当了大明星就不认老同学的人么？”

顾采薇的语气有危险：“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她双手抓住栏杆，把上半几乎整个探台外面，然后转过看着林一的睛，这他没法回避和顾采薇对视了。

老熊那时候在蜀中大学就读，他当然毫发无伤。

他勉笑笑，故作轻松地说：“别问，问就是过。”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他意识地把啤酒瓶从右手换到左手，顾采薇的目光从空的指间一扫即过。

“林一？是你吗？”

这句话不能算撒谎。

还是有不一样的，林一想起十年前她还留着稚的空气刘海，说话的时候耳红透，像是要滴血。

“不许走！”

林一慨了一句，然后转回继续注视着台外面的夜空。

她的大拇指和指着自己校服袖的一角，仰着脸对他说三个字：

梗有老，顾采薇没有笑。

“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把我的照片挂在校友墙上？”她的语气有得意。

“等一！你能不能帮我给我妈妈打电话报个平安？我刚刚试了很久一直拨不去。”

林一不敢转过，但能觉到顾采薇已经目光灼灼地视着自己，十年来他再次会到这几乎窒息的觉。

“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