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见过他，可却想不起何时何地。

“鲛人？”　那白袍男突然开。

迟暮神如常：“嗯。”

“半年前，鲛人族的失踪。”白袍男意有所指，而远的鲛人少年本看不到他也应不到，“只是平庸，鲛人族隐而不发，也是怕落人把柄。”

“….是吗？”

“幸好次优秀，生便是蓝发靛尾，拥有成为紫尾皇级的资质，得鲛人族追捧。”

“海族这些年斗不休，不过是为了抢夺鲛人族的远古圣——祖神泉，传得神乎其神，连我都想见识见识。”　白袍男人手背在后，视线落在浅黄的尾上，“此时的鲛人一族势单力薄腹背受敌，需要一位者，才能带他们走逆境。”

迟暮没有开，视线看前望去，迟无忧回看到老人打量他，碧的睛眨了眨。

“既然时机不对，那就先养着吧。”

“随你。”　白袍男也不多问，形消失一刻又现，递了一本竹简给迟暮。

“鲛人化的秘术。”

“多谢。”　迟暮接过竹简，翻阅起来。

枯叶卷起，旁的白袍男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想走路吗？”

当晚，迟暮直接开问了。

鲛人愣了一，看着自己的尾，又看看迟暮。

“这里不是碧落海，你想要自保，首先就要能在陆地行走。”　迟暮循循善诱，“别总怪别人残忍，弱，鲛人一旦离开海洋，便真的是缺了的鱼，任人宰割。”

“你还想这样吗？”

“再被抓住，欺凌，贩卖，或者被有心人剜了双，割开鳞片，熬成明灯油？”他的声音平和，但字里行间却透冷意。

小鲛人打了个寒颤，往缩，只留了半个脑袋在上看着迟暮，有些可怜。

“我不害你，别人却不一定。”

“在这里活去，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好好想想吧。”

他到为止，并不急于得到答复。

——

几天后，迟无忧主动拉住了他。

这一次，没有再质疑或者迟疑，迟暮看着对方接过秘药一饮而尽。

药有麻醉效果，小鲛人昏昏沉沉窝在迟暮怀里被抱到榻上。

他本就纤轻得很，只是小脸发白，尾一直打，几次从手里溜走都被捞回来了。

….一旦秘法激活，鱼尾剖开化，就没有后路可退了。

整个衍化过程要持续七到十五天，在这个过程中，鲛人没有反抗能力，任何意外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既然选择了就不愿退缩，可忍不住心里害怕。

“不会疼的。”

脑袋被一只大手住，鲛人忍不住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