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惧。

直到这一刻，兜帽晃动，刚好那人尖尖的。肤惨白，容颜陌生，角冰冷。察觉到什么的将军大人瞳孔震，居然在这危险的局势中愣住了。

视线对上，失去意识前，他只来得及看看那人微微开阖的冷漠薄。

….

”带去地牢严加看守，不…..派人穿他的琵琶骨。”

“由我看守，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

“但——”

“陛是不放心我的实力吗？”

“…..”

………………….?

醒来的时候，所有的兵和战甲都被解除。地牢暗，他的双手被铁链锁住，拉了一铁链，又沉又，靠力破不开，是用来拴罪大恶极、武功的犯人用的玄铁锁。

抬便看见远刑官吏用的背椅上坐了个人，形瘦小却背影笔直优雅。

“…….把兜帽拿来。”

倒酒的姿势顿了顿，随即放酒壶，后脑扬起一饮而尽。

“摘了又如何？”　放酒盅，对方嗓音不似先前尖细，反而有些清朗，“将军大人心中已有答案，不是吗？”

“…..拿掉。”　即使沦为阶之囚，暗哑声线里的怒意依旧如泰山压，使人闻之怯步。

转看了他一，对方站起，慢吞吞走到面前。锐利的视线似乎要把那遮住半张脸的兜帽烧两个才罢休。

他倒也没让人久等，摘了兜帽，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熊霆飞并不惊讶，黑眸沉：“你要用这张脸与我谈吗？”

“…..倒不是，”对方歪了歪，不见张，“只是现在若是舒展开，这衣服恐怕要废了。”

歪思忖了一，他闭上眉心颧骨稍动，没有改变，渐渐一张熟悉的苍白俊颜展现在熊霆飞前。即使早已猜到真相，那被玄铁铐住的大手依然握成拳，青凸起。

许巍然蹲，似乎想掉那张脸上的污渍，却被错开了。

他也不恼，收回手继续：“你猜到了？”

熊霆飞靠在地牢的墙上坐直，单手撑着膝盖：“倒底是我猜到，还是你故意让我猜到的。”

那只给他送行的箭，却也是几乎要他命的杀。

“有区别吗？将军大人几番试探，不就是想知我的份吗？”　许巍然撑着脑袋蹲，与将军平视，“　从我第一次行刺，你就开始怀疑我了，不是吗？”

熊霆飞沉默了。

他无法否认，同样的记忆缺失，对时间的知断层，实在无法不令人联想到当时二人在窟中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