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了一枪，由于装了消音，声响很小。

那人一跪在了地上，膝盖上各有一个窟窿。

他的手很稳，掏枪准疾速，静谧而熟练，看都不看却能一击必中。这枪，是要经过多少磨练厮杀才能提升的，连秦夜都不到，青年看向许巍然的目光越发惊骇复杂。

“是你吧。” 男人双轻启，“刚才就是你在发信号给外面。一开始，你们就安排好了狙击手，可是倘若我不现，你们到底要杀谁呢？”

自己的现是个变数，而狙击手也不可能空手而归。

许巍然沉半晌：“你们本来就要杀秦曦。”

秦夜低，从对方失血惶恐的表上读了真相。

“你———”

“禁止。”

秦夜刚要发问，却突然听见男人低低的说了两个字，好像不是从耳朵听到的，竟是来自脑中。

在场的所有人霎时间周僵，这事开始失控的觉令后背冰冷麻木。

那个男人细心地把弟弟放在门边，然后转慢慢走近他们，大的影越走越近，秦夜动惮不得心越来越快，直到他走过边，冰冷压抑的气息扫过颈侧。

最后，许巍然停在了那个双膝中弹的男面前。

“害怕吗？” 男人蹲，“我不会杀你。”

他从那人枪里拿手枪，细心用手帕净，把枪了对方手里。

“我不会杀你，但你可以自行决。” 许巍然打量了对方拿不稳枪的手指，“....不要发抖，....对，放在这个位置，很好。”

那人脸惨白，膝盖上两个血窟窿一直往外血，而手中，他的枪正在他自己的太上。

“怕死？ 放心，你不会一个人死的。”许巍然语调不变地宣布了其余人的命运，“既然是同伴，如何能独活？共赴黄泉也算无愧天地了。”

“都把枪拿来。”

手不受控制地去拨开枪的扣，取手枪，所有人依照许巍然的指示，将枪指在了自己的脑侧。

“现在，我把你同伴的命都给你，”男人无视对方面如死灰的模样，“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的动作都会跟他同步，只要他扣动了扳机，你们也要照。”

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动啊....动啊！冷的枪抵在发间，脑侧一片冷汗，秦夜嘴咬了血，仍然无法夺回的控制权，

”取别人命的时候只是勾勾手指，那么取自己命的时候呢？”低沉的声线里夹杂着残酷的事实，“怎么不勾勾手指了？有这么多人陪你一起死，应该兴才是，否则双废掉你还能什么？”

“膝盖骨碎了，要么残废，要么截肢。你不是我，我是许氏的少爷，我再落魄，再残废，也会有人帮我实施尖的手术，安排完的复健，所以我依旧能堂堂正正站在这里。而你呢？”

“许绍然给你的安抚费，很快就会全投在医药费上，而等你用完再去跟他要时，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你？” 许巍然低嘲了一句，“他会觉得你不知好歹。”

那人面如金纸，也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许巍然的话字字诛心。

“抱歉，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