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书册一页一页的翻看，认真凝神。

小孩儿睛亮晶晶地看着阿兄，等着他注意到自己，陪自己说话。

可许久也不见阿兄搭理自己，她便有些委屈，额前那两撂卷儿都有几分无打采的耷拉来。

半晌过后，小孩儿笃定他仍不搭理自己，这才自己两只手抱着桃儿，小仓鼠一般自己啃了起来。

挨过饿的孩，对待总是格外珍惜的。

一个足有她脸大小的桃儿，便是成年人吃了都要吃撑，更何况是个才四岁的孩。

没一会儿功夫，她吃的肚都圆鼓鼓的，却还是舍不得放，奋力的啃着。

那是北地特产的桃儿，最是鲜多。

听着小孩儿啃，见她脸上都蹭到了。

郗珣无奈放手中书卷，顺敲了敲她的额。

少年朗声：“不可多吃。”

话都说不齐的小团将圆乎乎的脸扭过去，“才不要，好吃”

“好吃也不可多吃。”少年一双漆目总泛着温煦之，他凝视这小儿的圆脸，发觉小儿脸又圆了些，这一笑了之的小事儿却叫他心底升起了丝丝愉来。

那愉，像是艰难达成目标后的满足、喜悦，像是儿时患病，吃完药后的那颗饯。

郗珣说：“听说婢们都看不住你？小孩儿，听说你这段时日只吃甜不吃饭？小心牙齿掉光了。”

小孩儿听了不自觉的了自己糯米般的小白牙儿，半晌还是怕自己的牙，心不甘不愿的放了桃儿，圆溜地黑眸却还一眨不眨地盯着。

舍不得地盯着那个被啃了一半的桃儿。

郗珣见状，无奈地从诗卷中拿了一本放到小儿面前的桌上，“想学阿兄一般看书么？”

毕竟，他可不想日后见到一个满是豁齿的小团。

小儿果真上当，本就十分喜模仿人，如今一接过书立刻模仿起郗珣的模样，在郗珣边学着他盘而坐，也寻了本书来翻来翻去，十分认真的看着。

还扭晃脑的，忘了桃的事儿。

郗珣角勾起，竟不想这孩还会摇晃脑？哪儿看来的？

他问她：“如此用功，可是要给自己挑名？”

小孩儿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她变得有几分呆愣，睛里似乎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好像记起了什么，可许久许久，她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原本她的那个名儿。

那个她十分熟悉，她最最喜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