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休沐日，朱颜便只有早晚才能见到儿。

皇上一听这话，立时笑乐了，笑骂了句大胆，“妃还要人教。”便挥手让他退，“以后阿颜召见，你就去陪她说话，其余时间，你还是禁足在屋里，不许门。”

夜里，朱颜在如意轩把儿阿稷哄睡后，才转回大殿，一门，就见狗皇帝在翻曲姑带回来的那卷彤史记录。

天黑之后，狗皇帝过来了，朱颜才吩咐曲姑摆晚膳，若依照朱颜的，儿一学回来，她便会立即叫人摆晚膳，带着儿早些吃，绝不会等狗皇帝到了才开饭。

就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姑觉朱颜似乎不满这话太过笼统，于是又提议：“娘娘要想知，婢可以去秦尚寝那儿，翻查嫔妃侍寝的彤史记录。”

狗皇帝回了句，“你要是舍不得，就让阿稷提前搬去撷贤苑居住，那儿离仁本阁近，每天早晨可以多睡两刻钟。”

皇上挑了眉，什么都没问，只叫秦尚寝照办。

狗皇帝听了，兴得大赞了一回徐贤，认为这个师傅请的很值。

曲姑心里没有轻松之，不认为是朱颜突然开窍，关心起皇上来了，反而有些不安，反常即为妖，她在朱颜边待了近四年，每每朱颜一反常，必定会和皇上闹腾起来。

问完，记起朱颜好妒。

她是乐见狗皇帝与儿的好，尤其是从小陪养的父，对儿来说，以后也多一份保障，毕竟皇家有父杀的先例。

朱颜走近前，狗皇帝指了指摊开在小矮桌上的卷本，问：“你怎么突然想看这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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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儿阿稷拜皇傅兼国祭酒徐贤为师后，每日卯正起去仁本阁读书，酉初回来，相当于早上六门，午五回来，十日一沐，午膳在仁本阁用。

所以曲姑才会这么说。

曲姑见朱颜答应了，除了到意外，却并未多说什么，应声唯，领命去办。

一开始，儿阿稷持不住，还哭闹过一场。

因此，现在晚上的时间，朱颜几乎全留着陪儿。

“行，你去一趟，也不要原件，抄录一份近半年的，我要看。”朱颜颔首，规矩，后中除了皇后，其余嫔妃没有查看彤史记录的权利，不过，像这之类的琐事，只要她提，狗皇帝都会同意。

让儿现在搬去撷贤苑，朱颜更舍不得了，只好哄住儿，每日亲自接送。

曲姑带着抄写的彤史记录卷本回芙华，正赶上四皇从仁本阁学回。

曲姑到乾元殿的时候，皇上正好得了空，在养心堂见清平，询问元妃找他有什么事，清平言语诙谐地还原了他和元妃的对话，最后来了一句，“婢只是想教元妃娘娘如何妃，不想她自困。”

但愿这次能例外。

朱颜没时间看，命曲姑先收起来。

之后，秦尚寝去回禀，朱元妃要查看近前半年的侍寝彤史记录。

朱颜只好顺着儿。

朱颜才停止接送。

朱颜也觉得时间太了，儿阿稷年纪又太小，虚龄五岁，实岁要到九月才满四周岁，后世的标准，最好年满六周岁之后，才正式学读书。

一向不关心，突然关心起来。

只因儿跟着徐贤上学，一个多月来，变得懂礼了许多，也不再和狗皇帝别苗，成了孝顺儿，阿稷用的理由都是现成的，“阿耶不来，每次都会提前派人来通知，没派人来，便是要过来用晚膳，我要等阿耶一起吃。”

一个月来，儿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