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狗皇帝没来芙华，朱颜也没当回事，因天太冷，她带着儿阿稷用过晚膳后，准备早些歇着，只是她刚把儿哄睡着，就听曲姑来报，“娘娘，乾元殿张大总过来了，说是皇上召见娘娘，请您去一趟乾元殿。”

“现在？”朱颜皱了皱眉，不大想去，“可有说什么事？”

“没有，娘娘，平时都是刑恩来传话，今儿不知怎么换成了张忠国。”曲姑特意提醒了，刑恩多少会透容，但张忠国嘴严得，令她觉得来者不善，“娘娘，您还是换上裘衣斗篷，过去一趟，婢已让平安准备了挡风轿，停在中等候娘娘。”

朱颜听明白曲姑话里的暗示，应了声好。

重新绾了发，让秋红给她梳了垂髻，因是夜里，只了面脂脂，没再描眉涂胭脂，门前，看了阁多宝架上的滴漏壶，已是戌时初刻，外面天已全黑，寒风凛冽，呼啸而过，如利刃拂面，有些刺痛。

又不知狗皇帝发什么神经。

大晚上的折腾人。

曲姑瞧着张忠国没有促，依旧恭敬地请朱颜上轿，略略放心，也只微微一，像张忠国这历经两代帝王的御前总，在事没有尘埃落定前，都让人看不任何痕迹。

乾元殿，灯火通明。

朱颜直接被领了养心堂，张忠国没有跟来，曲姑和秋叶也被拦在外面，后，朱颜解了斗篷系带，一看到狗皇帝坐在一张榻上，侧靠着秋香隐，姿势有些古怪，左手捂着脖，微歪着脑袋。

“这么晚了，叫我来有什么事？”

“朕今晚去了一趟清，遭到楚氏行刺。”

“啥？”朱颜震惊得手中斗篷掉落在地，猛地发现，明亮火光，狗皇帝捂着脖的左手，似有血迹。

又听狗皇帝说：“朕去看望楚氏，一近前，楚氏便用金钗刺向朕的脖。”

朱颜听明白了，被这个信息炸得大受震憾，微张了张嘴，倒看不来，楚丽妃那么一个柔顺的人，胆大到这般地步，竟敢刺杀皇帝，敢亲自动手，她不由心生几分敬佩来。

在这后之中，有人了她想而不能的事。

不过，不是说楚丽妃已病膏肓了吗？

怎么还有力气朝狗皇帝行凶？

“阿颜，朕问你，楚氏想对朕行凶，要行刺朕，你之前知不知？”

声若寒冰，冻得朱颜回过神，听了狗皇帝的话，抬望去，只见狗皇帝目凶光，幽不见底，如毒蛇般盯着她，吓得她不由打了个颤栗，连忙收敛住心神，“我不知。”

“既不知，里有惊就行，给朕收起你脸上的喜。”狗皇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突然怒喝起来，威势人，接着，哐当一声，右手砸去一个琉璃盏。

朱颜瞧着琉璃盏准确无误地从她侧飞过，砸落在的门槛上，哗啦声碎了一地，视觉冲击，却反而使她心的惊吓去了两分，都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脸。

她脸上的喜，有这么明显吗？

她真的没有控制住自己。

鬼使神差间。

不知是受到楚丽妃敢于朝狗皇帝行刺之事的刺激，还是屋里没有旁人，只有她和狗皇帝俩，又或者，怪两座十二连枝铜灯的灯火太过明亮。

林林总总原因，朱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问：“有这么明显？”

问了，等于变相承认。

朱颜都觉得自己在作死。

果然，话音一落，就听到狗皇帝连连冷笑，“可惜呀，让你失望了，一个垂死之人能奈朕何，金钗划过，只戳破一层，就让朕避开了。”

朱颜微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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