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秋红心里更害怕了，磕得呯呯响。

“秋红你去。”躺在床上的朱颜，喊了这一声，大约是刚醒，又虚弱，哪怕费尽了全力，声音也跟猫叫似的。

却也把皇上的目光拉了回来。

曲姑僵手端着汤药，看到这一幕，猛地回过神来，壮着胆声劝：“陛，娘娘已经醒了，婢该服侍娘娘喝药了，陛守了一夜，想是累极了，不如先去歇息，也免得娘娘担心。”

皇上听了这话，熬了一夜红通通的双，盯着床上的朱颜，似要验证这句话的真假一般。

半晌，却无半回应。

盯了许久，连了两声，“好，好。”辨不喜怒，转离开，了寝。

寝伺候的人，一个个同时大了气。

曲姑让外面侯着的太医和人都一一退，只留香草和秋叶，香草拉起宝帘挂到小银钩上，亲自扶起朱颜，可怜兮兮：“主，昨晚您可差吓死婢了。”

朱颜就着香草的手坐起来，知香草素来夸张，没太在意她的话，却又听到放药碗的曲姑说：“别说婢们，就是皇上的脸都白了，四殿更是吓得嚎啕大哭。”

“阿稷呢？”朱颜问，她浑无力，说话声绵绵的。

“四殿在钟傅姆那里，昨夜里，陛先哄着他在娘娘边睡着了，再让钟傅姆抱去的。”秋叶招了人端来，亲自服侍朱颜洗漱。

朱颜放心，洗漱一番，喝了药，又吃了清粥， 东施效颦

一番折腾，人彻底神了。

儿张稷过来，朱颜直接让香草把他抱上来，放在自己边。

只是一听儿唤阿娘，朱颜立即心疼得不行，一手搂着儿，抬瞧向钟傅姆，“他嗓怎么了？哑成这个样。”

“回娘娘话，殿是昨晚上哭得太厉害，伤到了咙，”钟傅姆连忙回，把昨晚上的事一并回禀了，“殿半夜醒来，一直哭闹着要找娘娘，婢怎么哄都哄不住，殿只要陛抱，一路从乾元殿哭回来的。”

“早上已经让宋太医瞧过了，开了剂枇杷膏，宋太医说，只要别再哭了，过两天就能好起来。”

朱颜听了，低望着怀里粘着自己的儿，疼惜：“既然要阿娘，为什么不回来？”

“怕打。”张稷使劲扭了，似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不怕打了？”

“有父皇，”张稷说完，还特意调了一句，“阿娘说了，不打了，还说了，田田最乖，阿娘是大人，要说话算话。”鼓着腮帮，黑白分明的大，格外认真地望着阿娘，好似生怕阿娘反悔。

饶是见惯了儿的人小鬼大，朱颜依旧目瞪呆。

她这是被儿将了一军。

“行，阿娘说话算话。”朱颜听着儿嘶哑的嗓音，到底心了来，搂了搂儿，低声细语叮嘱：“阿稷，砸人是不对的，用蹴鞠扔人更不对，都是坏孩的，咱们阿稷是好孩，以后不要再用蹴鞠去砸人了。”

“那我不要好孩。”阿稷噘嘴。

朱颜不由瞠目，怀疑自己教孩的方法是不是有问题？

“阿娘，我把苏才人砸去，不让她住我们里。”

“谁教你的这话？”朱颜问话时睛望向了钟傅姆。

只是不待钟傅姆分辩，又听儿张稷说：“没人教我，我自己想的，阿娘，我知你不喜她。”

“你这孩。”朱颜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一半喜，一半忧心，右手搂了搂抱儿，“阿娘不是说了，大人的事，你不许理会。”

“父皇是大人，那你和父皇说。”张稷仰起，一双黑似的珠望向阿娘。

怎么扯到狗皇帝上了？

又听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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